“百夫長,亞瑟,斬首十三,記戰功十三,按王國法律,賞金六十五!”
臉頰上帶細鱗的中年男人瞥了一眼手上的徽章,讀取上面的法術印記,根據其上面所記錄的靈魂消失波動,確定了徽章主人在戰場上殺敵的數量。
而隨著他宣讀斬首敵人的賞賜,輕飄飄的獸皮袋被扔在等待已久的亞瑟面前,天上同樣也有龍鱗的亞瑟彎腰撿起獸皮袋,那入手的重量讓他的臉上忍不住露出怒容。
“這就是所謂的賞金六十五?”
在前線拼殺的龍裔戰士亞瑟當著軍需官的面,一把扯開了手中的獸皮袋,這還沒有手巴掌大的獸皮袋中并沒有六十五枚金幣,只有六十五顆不規則的金豆。
“怎么?你有問題?”
同樣的事情都已經不知道處理過多少次的龍裔軍需官神色異常淡定。
“王國新頒布的律法規定,戰功兌換的賞金一律以標準的帝國金幣發放,你們給我的這是什么東西?這些東西加起來有三枚金幣嗎?”
來自偏遠山村的青年亞瑟滿臉憤怒,即便是他的態度再好,也無法容忍這種過分的剝削,提著腦袋在戰場上掙回來的戰功,本來可以兌換六十五枚金幣,結果卻是六十五粒金豆。
“沒聽清楚我剛才念的是什么嗎?賞金六十五,你手里的這些金子有六十五粒了,做人別太貪了,知足者才能常樂!”
看到一臉憤怒的百夫長,對類似的情況早就已經司空見慣的軍需官打了一個哈欠,然后語氣誠懇地告誡道。
“你們這些貪婪的蛀蟲,我已經忍你們很久了。”
亞瑟一握拳頭,肉眼可見的寒流在他的身上涌動,寒冰在他的身上凝結成冰鎧。
“你想干什么?難道想在這里跟我動手嗎?別忘了這里是軍營,敢對同僚動手,你就會觸犯軍規,我這軍需處隔壁就是軍法處,只要我喊一嗓子就會有憲兵!”
看到面前這糙漢一副要動手的模樣,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軍需官忍不住向后退了幾步,雖然隔壁就是軍法處,但憲兵趕到需要點時間,在這過程中被揍了可就太冤了。
“我們在戰場上拼殺,你們這些蛀蟲就拼命地在后方吃拿卡要,克扣我們的軍餉不算,還敢苛扣我們的玩命錢!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是不會反抗的羔羊!”
寒冰在亞瑟的手中凝聚化作一柄利刃,這名血氣方剛的獵人,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盤扣剝削了。
“冷靜一點,我只是一個發放戰功獎賞的低級軍需官而已,你要有意見,直接去找達倫·安布羅斯大人,你沖我發火沒用啊,我只是一個命令的執行者而已!”
“達倫·安布羅斯!”
念叨著這名字,亞瑟牙關緊咬,手中的兵刃,還有身上的冰甲旋即破碎,因為那是一條龍的名字,一條古白龍的名字。
雖然白龍是巨龍中最弱的龍種,被稱之為龍族之恥,但是達到古龍階段的龍也不是他這種獲得了龍血的龍裔可以對抗的。
“對,是大人指使我這么干的,你要是有意見你就直接去找他,你別沖我發火,你沖我發火會被憲兵給抓去,以軍法處刑以外,不會有任何第二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