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位容顏氣質上佳,就是身材有那么幾分欠缺的女孩沒有拒絕自己,布雷德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喜色,但是此時的她仍舊表現得非常克制。
“隨便。”銀發少女依舊冷淡。
“酒保,跟往常一樣。”
布雷德向后撇了一眼,正在吧臺后忙碌的調酒師,頓時心領神會,他們經營的酒館每月都要定期向這一位強大的冒險者繳納保護費,所以為了減少繳納的費用,他很清楚該怎么做。
“呵!”
銀發少女注意到了面前這名女性冒險者跟酒保之間的小動作,但是她輕笑一聲,便不予理會。
當酒保將酒給端上來的時候,她也沒有表現出多少警惕,就像是不詣世事的貴族少女一樣,與對面那名劍士碰杯后便一飲而盡。
而連飲數杯,她的臉上也沒有露出任何醉意,這讓坐在他對面的布萊德有些驚訝,但是她并不慌,向后悄悄地打了一個手勢后,就有一杯更加鮮艷的酒就被端了上來。
“克勞迪婭小姐,這是這酒館的特色,迷龍醉,只有沐浴過龍血的屠龍勇士,才能夠將它當做尋常的飲料,而尋常人若是沾上一滴,便會伶仃大醉。”
劍客笑瞇瞇地向面前的少女介紹著面前這杯酒館特色,所以她發現面前這位少女貌似海量,普通的酒根本無用,要是這杯酒再不行,她就只能找機會下藥了。
“是么,只有沐浴龍血的勇士才能夠隨意飲用的美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聽到面前這家伙這樣介紹面前的這一杯酒,銀發少女的眼簾低垂,這是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現變化,但是面前這個**熏心的家伙并沒有注意到這點變化。
隨后,在布雷德期待的目光下,銀發的少女端起面前的迷龍醉,一飲而盡,而飲下了這一杯美酒后,少女的臉頰兩邊浮現出一抹駝紅,隨后,銀發少女的眼色迷離,居然直接軟倒在酒桌上。
“阿拉,真是的,我都已經說過了,沒有沐浴過龍血的普通人沾上一滴便會伶仃大醉,你怎么就直接全喝了呢?”
看到自己的獵物終于醉倒,劍士浮夸地喊叫者,但是周圍的冒險者全都對此視若無睹,好似看不見一樣。
“真是沒辦法了,總不能把你丟在這里吧!”
布雷德站起來,自言自語地低聲嘟囔著,沒有一名冒險者理會他,當然,他也不希望此時有任何閑人跳出來,多管閑事。
在惱怒,忌恨,羨慕等眾多復雜的目光下,金發劍士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走了這一位就像是天使一樣,突然降臨在這間破舊酒館中的貴族少女。
然后在眾人嘆息,夾雜著憐憫的目光中,劍士直接抱著少女走向距離最近的一間旅館,開房,沐浴,準備,一切都無比熟練。
但是當布雷德沐浴完畢,用干凈的麻布擦干金色短發,從浴室走出的時候,卻有些驚訝地看著被她綁在床上的銀發少女,已經睜開了雙眼,那一雙冰藍的眼睛正平靜的看著她。
“這么快就醒了,你果然不一般,你抱著什么樣的目的接近我的呢?刺殺我?還是想要跟我體驗不一樣的**?”
看到完全清醒的銀發少女,布雷德心中微微靜一驚,但是臉色仍舊鎮定自若,因為她發現這名少女沒有掙脫她的布置。
“布雷德,少女殺手,人如其名,你就像是一頭永遠不知道滿足的野獸一樣,徘徊在這片地區,誘惑然后玩弄所有你能夠看得上的少女。
這一片地區近二十年來,失蹤的少女最少有一半是你所為,其中有至少三十名少女在被你抱走后,身心受到了嚴重的摧殘。”
即便是手腳都不能動彈,銀發少女仍有相當平靜,她語氣平緩地陳述面前這位人渣犯下的罪行,讓布雷德的神色越發驚訝,最終卻迎來的只有一聲嗤笑。
“克羅地婭小姐,真沒有想到,你在接近我之前居然還做了這么多的功課,這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說著,布雷德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疑惑,“不過你既然都已經這么了解我了,又怎么會影響所有我給你的酒呢?難道說你是想找我體驗不一樣的經歷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直接說呀,哪用得著這么麻煩。”
“你可真是個人渣啊!”
克勞迪婭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這女冒險者穿著內衣爬上床,然后趴在他的脖頸,親吻著他的身體,手指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摸索著。
而面臨著這一切引發少女無動于衷,甚至還有點享受,但是當布雷德的手掌順著他的大腿,摸到兩腿之間的時候,這名女冒險者的身體頓時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