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玉懇求道：“那麻煩您在好好想一想！”
老人滿是褶皺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問：“那她是什么時候離世的，總該給我一個時間，讓我好好想一想？”
時間？
林默玉哪里知道，而且寧綺也沒有說。
本以為很快就能找到，結果……
于是林默玉站起身來，朝著寧錦喊道：“阿錦，你知道瀾裳的離世是什么時候嗎？”
聽到聲的寧錦扭過頭去，那關于瀾裳的往事，稀少的存在她腦海里。
記憶最深處關于瀾裳的記憶，只剩下漫天的大雪。
難道是冬天？
“好像……是冬季！”
林默玉接收到，然后傳達給老婆婆。
“應該是冬季。”
寧錦見此，朝著林默玉走去。
這個老婆婆或許是唯一能夠幫她尋找的人了。
“冬天啊！”老人坐在地面，遙遙看向遠處，像是在回憶。
“我記得許多年前那個下雪的冬天，皇宮里有人出來過，不過在我的記憶中沒有一個叫做瀾裳的，不過，卻有一個沒有名字的，”
“我在這里許多年，看守這里，有些人在宮中慘死，我一個老婆子沒有什么能力，力所能及的事情還是能做的，每一個埋在這里的骨灰上面都有著名字，只有一個，我問了來埋的人，他們都沒有說。”
老人說著便吃力站起身來，朝著右邊走去。
寧錦見狀立即跟上去，“您老還記得過來的人是哪個宮的人？”
“我記得好像是泠妃宮中的人，那個時候泠妃風頭正盛，動不動就處置這個，責罰那個，她宮里來的人次數最多，可宮中最不缺的便是容顏姣好的女子，紅顏已老，新人取代了舊人。”
“那泠妃后來怎么樣了？”林默玉問道。
她在元安的時候，沒有聽說宮中還有泠妃這個人。
“當然是成了和這里的人一樣。”
“……”
兩人跟著老婆婆來到一塊全部長著雜草的地方。
“就在這里了，看到那塊石頭沒有，朝著底下你們挖著看看，就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位親人。時候不早了，還是趕緊著，可千萬不要碰見宮里面出來的人。”
老人說完緩緩地轉身離開，不在這里停留。
林默玉看著人就這么離開了，這個是不是還不確定。
“阿錦，怎么辦？我們用手挖？”
林默玉做出用手扒土的動作，“那要挖到什么時候？”
這是挖到天黑也挖不完吧！
“用這個不就好了！”
忽然林默玉眼前出現一把生銹的鐵鍬，溫離拿在手上晃了晃，“這個是我從地上撿的，看起來還能用，用來挖還是合適的。”
林默玉：“……”
真不知道溫離是從哪里的土里翻出來的，連泥土都還在上面。
溫離扛著鐵鍬道：“地方在哪里，我來挖！”
“在哪里，那你趕緊的！要是有人來就不好了。”
林默玉趕忙領著溫離過去，“就是這里。”
寧錦走過去，猶豫道：“現在還沒有確認就要挖嗎？”
“可這個可能性很高，那個老婆婆看起來不像是隨便坑我們的。”林默玉知道她在擔心什么，不是的話過來這么一趟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