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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看到寧錦反應這么強烈，季容預開口的話全部咽了下去。
“你要是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我一直都和景王妃有來往，若是有不能說的，我都能理解。”
理解是一部分，可接受又是另一部分。
更不希望禍及到林默玉身上。
寧錦這么一說，反而讓季容無法開口。
他是有心讓寧錦離遠一點景王妃，可是現在寧錦一副我都明白的模樣，讓他有些遲疑。
寧錦：“既然沒有什么事，那就這樣吧！”
見季容不說話，便覺得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等回到汀蘭殿，看到茵郡主，差點忘記了茵郡主還在等著她。
“太子妃，你回來了？”
齊茵茵是知道寧錦去找季容，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有話要說，就沒有跟著去送季容。
“嗯。”寧錦笑道，“季容就住在太子府，暫時是不會離開的。”
趁著他們還沒有見面，還能多了解了解。
到時候也不會人仰馬翻的。
齊茵茵捧著臉，露出笑容，“其實我覺得在太子府也挺好的，無論我做什么娘親都不知道。”
寧錦：“……”
這話還挺熟悉的。
**
入夜，
寧錦提著一盞燈走在路上，剛好碰到似乎與她同一目的的人。
于是搖了搖手上的燈，問道：“太子殿下要一起走走嗎？”
對面恐怕也沒有想到會遇到寧錦。
這個時候的寧錦應該是在汀蘭殿，想到此處便點了點頭，“好。”
太子府一到夜晚就沒有多少人，寧錦提著燈看著里面的蠟燭燭火隨著燈的搖擺而晃動。
為這黢黑的夜里增添一絲光亮。
寧錦開口道：“我記得最初是太子殿下告訴我的，你身上的寒毒已經清了。”
結果沒有。
“季容已經告訴了我，太子殿下說實話便好了。”
她是從皇后那里知道的，而詳細還是季容告訴她的。
半晌，齊昭才說：“其實那個時候已經不重要了，容之已經幫孤調理好身子，只要不毒發，孤依然都要忘記了。”
當時最重要的還是缺能夠根治的藥。
“其實孤很好奇，容之這么久都沒有能夠將解藥配出來，突然就有了，這個來的很是奇怪。”
他雖然有疑惑也問過，但季容支支吾吾不說清楚，有意逃避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卻又是在問寧錦。
“太子殿下能保證一輩子不毒發嗎？或許是有人護佑太子殿下，才讓太子殿下幸免于難。”
皇后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就是為了齊昭，最后卻不想讓齊昭知道。
總歸一句，愧疚在心。
齊昭看向寧錦，似乎在考慮這話是否真實。
難不成寧錦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齊昭道：“……或許是。”
又或許不是。
那個人是誰，一個兩個都不說！
好一會，齊昭忽然道：“昨日的時候，孤只是還沒有想好如何告訴你，如果你想知道，孤可以告訴你緣由。”
要是昨日，齊昭根本就沒有想告訴她的打算。
可今日的態度變化很是明顯。
寧錦搖搖頭，“不用了，我只是聽聽而已，又不是非要知道。”
齊昭：“……”
寧錦拒絕很是干脆，淡然表情好像昨日那個生氣的人并不是她一樣。
輕飄飄沒有什么力量，可卻著實戳著心窩子。
無可奈何讓人沒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