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不錯,那個笨蛋是確實要被處死,不過他可沒有腦子當什么叛徒,他只不過是整個部族中百年以來最大的白癡罷了。一個一輩子就沒有停過犯傻,到現在終于輸的什么都不剩了。哼,不說他了。喂,一直魯千古這樣喊著,你不覺得有點拗口,直接叫我阿古好了。”阿古看上去頗為地自來熟,也并不在乎林帆有些憤怒的眼神,自顧自地走到桌子前:“你知不知道拜祭死者是個什么樣的流程?”
“住手,我不準你拜祭他們,你沒有這個資格!”林帆憤怒地沖上前來推開阿古。
這一突然的行徑讓阿古毫無防備被推倒在地,他的表情也有些發愣,繼而緩過神來自嘲地笑道:“你還真是恨我啊,然而這可和我沒什么關系,你父親可不是我害死的。”
“但是他是被你爸爸害死的,我是我媽媽的兒子,你是你爸爸的兒子,所以..........所以...........”林帆一邊氣憤地剁腳一邊說著話,然后似乎自己怎么說也說不太好,竟然氣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反正都是你們的錯,你們賠我媽媽!”
“明明是我被推倒在地,你倒是哭成這個樣子,真不知道我們兩個是誰在欺負誰啊。”阿古一臉無奈,爬了起來輕輕拍著林帆的頭道:“好了,不要哭了。我就說沒必要來,結果那個笨蛋非說讓我來拜祭一下,果然還是出問題,就知道那個笨蛋的話不能聽一句。”
“喂,阿古...........嗚嗚嗚.............為什么我們要失去父母啊,為什么啊............”
“是啊,你說的對啊,為什么啊?”
……
“媽...........”迷迷糊糊中林帆從夢中醒來,發現天空已是一片漆黑,而自己更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通過樹結被綁在樹上:“我的天,我睡了.........”
林帆一回頭發現在自己不遠處安道爾還在沉睡,頓覺不好意思引起大動靜驚醒別人。他掙扎著伸了一個懶腰,發現自己懷里被塞了好幾塊取暖的溫石,在這樣的秋天夜里,如果晚上不抱著這些石頭睡覺,可是會被活活凍壞身體的。林帆感覺自己懷里有什么東西有些硌,他用手一掏卻是一塊溫石和一塊被獸囊包裹的龍鳥肉,從這特殊的包裹手法來看應該是阿古親自為自己包的,到現在都還留著一絲溫熱,林帆不自覺地流露了一絲微笑。
話說阿古和莉莉去哪里了呢?林帆三下五除二填飽了肚子后,打算從樹上下來解決一下生理問題。雖說這次自己沒有參與布置陷阱,不過既然還有阿古在他就一萬個放心,想必四周警示用的陷阱布置的一定很充足,還不至于自己解個手都能遭遇什么不測。
“不過到底去哪里了呢?”林帆迷迷糊糊地喃喃道:“莉莉很喜歡看夜空,不會大半夜不睡去什么地方看天空了吧。”
這樣想著,林帆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不想盡快回到樹上,往著還隸屬安全區域的稍遠一些方向前進,那個方向如果他沒記錯有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不知為何他突然有著強烈的直覺能在那里遇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