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打得駱希有些措手不及,但她還是條件反射地做出回答:“沒有。”
“好的,那我沒問題了,順帶一提,你妹妹桌子下面左側行李箱后面的那個橘紅色的滑板還蠻潮的。”說完,程蕓微微一笑露出側面的半顆虎牙后,收回自己的頭顱,砰的一聲將門合上。
“嗯?”
過了半晌,駱希方才延遲地反應過來,在空蕩蕩的房間內發出聲音。
……
“你怎么覺得。”
距離宿舍的驅魔事件結束過去半個小時,東城大學宿舍樓前商業街的一處臺階處,林帆與程蕓正坐在一起一邊啃著一根老冰棒解暑一邊進行著對話。
提問的人是程蕓,坐在這里的她似乎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衣服被臺階上灰塵弄臟,一邊踢著小腿展現著愉悅的好心情一邊問道。
“我不覺得小盼會真的和這有關,但……必要的調查核實是需要的。”林帆剛說完,就被小蕓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腳。
“跟你聊案件呢,誰要和你談這個八字沒一撇的事情。”程蕓在旁無奈地白了一眼道。
“哦……駱老師的話不全是實話,但也不是謊話,她似乎在下意識地回避什么,但那更多地是出于某種本能,不是本能性的遮掩,而是本能性的誤解。”林帆認真地說著,一時間連手中的冰棍都忘記舔舐:“并且她似乎也樂于沉溺于那種誤解,或者說完全不理解自己誤解了哪個部分,如果能揭開這層理由,大概就明白真相是什么了。”
啪!——
一滴融化的冰液順著冰棍下方滑下,但在落到地面之前,卻先一步滴在了程蕓的舌尖上。
在旁一直注視著林帆的程蕓在冰滴墜落之前就用超出人類極限的靈巧快過水滴落下的速度精準地接住冰液,然后將其裹挾入口中伴隨著舌頭攪動一番后,方才咽下入喉。
隨后對著微微詫異的林帆,程蕓擺出招牌式的笑容露出虎牙道:“不要浪費冰棍啊,林帆,天這么熱,馬上就會化掉的。”
剛剛還沉浸在推理中的林帆聽到程蕓那嬌嗔般的話語后,立即將冰棍直接大口吞進嘴中,用那上方的冰涼替自己的突然發熱進行降溫。
真是的,這家伙總是喜歡玩這種猝不及防的突然襲擊,哪怕已經在一起生活了這么久,也還是做不到每次立刻適應。
“要我說啊,你就是覺得你的小學妹非常可愛,所以才非要淌這鍋渾水,我們又半個子的好處都撈不到,還是說在我沒出場的時候,對方單方面對你承諾了什么?”說著,程蕓一口咬下自己冰棒最后的部分,用舌頭挑弄著冰棒剩下的木棍玩弄,同時直接橫過身子,以半仰躺的姿態將一只腳的腳踝部落在林帆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