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
這便是在這里爭論的焦點。
即便林帆等人剛剛才抵達此處，但在之前也從紫晶口中了解了許多許多，對于這里會按照杜越的計算發展到何般境地也有著認知。
那么接下來就是重頭戲。
“很好啊，你既然都問到這個份上，那我就告訴你吧。”老婦人嘴角一勾后說道：“很簡單，事實上你也應該心里有數，這是在座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要求。既然你要證明自己擁有資格統帥這里的眷屬，那么就交出實績來了。作為夢使的你們如果擁有那個實力，自然能夠獨自解決面前的麻煩，將出現在這里的感染者一個不剩全部剿滅不是嗎？”
“換種說法，如果連和你們單獨相對的麻煩都解決不了，憑什么要過來讓我們眷屬配合你們實現更多的成果呢？”
杜越雙手拖在胸前，嘆口氣道：“乍一聽上去很有道理，但是——說到底我們就是對感染者的戰力不足才需要眷屬這邊分出戰力，但是你卻反過來讓我們將這個世界的感染者驅逐出去，才擁有和你們結盟的資格，這樣子——難道不是反過來了嗎？”
“那是你要考慮的問題，我能保證的就是從我這里宣言的話語是擁有足夠意義，并且在座的各位也是認同的，那么——你到底能不能做到呢，杜越！”老婦人壓根沒有被杜越的氣勢鎮住，直接正面反攻道：“有些事情，就算用暴力也是無法達成的呃，給我好好記住吧，年輕人！”
“你確定就是這個要求，沒有任何變化的余地？”杜越瞪大雙眼對質道。
“我對著在這里聚集的所有人起誓，這就是全部，沒有任何變化的余地，做得到了話，所有的眷屬都聽憑你引導，做不到了話，就乖乖地回去繼續做你的夢使領袖吧，杜越！”老婦人跟著道。
雖然年事已高，但是老婦人的話語擲地有聲，一時間，死一般的寂靜降臨到此處，杜越也好，其他人也好，全數安靜下來，唯有地上的尸體還在向外淌著血流。
“哈哈！——”
然后，杜越的笑聲突兀的響起。
“你又要玩哪一出？”老婦人冷冷問道。
被逼到窘境，杜越卻反而露出了輕松的姿態：“我明白了，抱歉，由于事情竟然可以進展的那么順利，所以忍不住笑出了聲，果然——你沒有辜負我的期待啊，楊家家主！”
雖然老婦人尚還沒有搞清楚杜越這份輕松是偽裝還是的確握有信心，但是她確實在這個瞬間感到了些微的不妙。
“有什么不滿或是實績盡管拿出來就是，不用在這里繼續無聊的演技！”老婦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