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云瑾剛剛睡下不久,管家就站在外面急聲通稟。
話音落下片刻之后,項云瑾已經披了衣裳從房內走出來。
“馬已經備好了。”
項云瑾點了點頭,已經大步朝王府大門走去。
此時距離風清漪消失已經三年,這三年內,項云瑾沒有去找過青女一次,也沒有再去過珍饈齋。他依舊還是以前那個攝政王,忙起來根本顧不上飯時,冷餐冷飯照樣吃,吃什么也都無所謂,能填飽肚子就行。書房也恢復成了以前的模樣,整潔卻冷森森的。
打從去年開始,項云瑾已經開始慢慢放手讓小皇帝自己一個人處理一些朝政之事,所以這次的急報直接送到宮中也在情理之中。
不管這次是出了什么事情,項云瑾希望在自己到達宮中之前,皇上自己心里已經想到對策了。
空無一人的官道上,只有一人一馬在奔馳,馬蹄聲顯得格外地孤寂和空蕩。
早已有皇帝派的內侍在宮門口等著,因為事情緊急,可以不必遵守宮規在宮門口下馬,項云瑾到的時候,宮門口的侍衛直接放行,項云瑾得以一路疾馳進宮。
勤政殿中,小皇帝眉頭緊皺著,攥緊的拳頭微微泄露了他的不安。
“皇上,睿王來了。”內侍匆匆從外面走進來,小聲提醒道。
他話音剛落,就見項云瑾大步地走了進來。
“見過皇上。”
“睿王不必多禮。”
“你先看看這封急報。”
急報是八百里加急剛剛送來的,上面說,亭陽縣出現了瘟疫,已經死了三十多人了,全都是一樣的癥狀。
這場瘟疫來勢洶洶,一開始誰都沒預料到它會有這么大的威力,初開始不過是平常發熱的一些癥狀,而此時恰逢開春,正是冷熱交替,容易得傷風感冒的時候。
所以,及時當地的大夫們注意到最近感染風寒的人多了起來,也沒講這件事放在心上,只以為是普通的風寒罷了。甚至是出現了第一個死者的時候,大家也都沒往那上頭想,直到出現了第二個、第三個死者,才有大夫注意到不對勁。
但等到意識到這是瘟疫的時候已經晚了,就光亭陽縣就已經有大半的人出現了相同的癥狀。亭陽縣的縣令直到事情不大對勁了,連忙上報給了當地的知府,這才有了這封急報。
“皇上認為該怎么處置?”
“首先,應該封城。其次,要派御醫過去。”
“可是封城的話,會加劇百姓們的恐慌,他們會認為朝廷這是要拋棄他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去死了。”
“御醫會幫他們想辦法的。”
“可是這還不足以安撫他們恐慌的心。皇上,我請求帶御醫們去亭陽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