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辛宥頓時咬牙切齒地看著風清漪,“你早知道此事,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真不知道云瑾怎么會喜歡上這么一個喜歡幸災樂禍的人,就算她提前提醒自己一聲也好啊。她一早就知曉自己姻緣簿上命定之人是於心慈,肯定在第一次見到於夫人將芳菲錯認成她女兒於心慈的時候,風清漪就已經想通了這整件事,結果她竟然一聲不吭。
“瞧你這話說的,我提醒你什么?提醒你去見你未來丈母娘的時候表現得好一點嗎?你該知道,以你的身份,就算你表現得再好,於夫人也會想讓自己的女兒敬而遠之的。”
項辛宥頓時沒聲了,這話說得也不是沒道理,可這也掩蓋不了她故意看自己笑話的可惡!
“等你跟云瑾成親的那日,我定會將云瑾灌得回不了新房,你等著吧。”
丟下這么句話,項辛宥起身就走了。
風清漪聞言只是笑了笑,行吧,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我是無所謂了,就看項云瑾揍不揍你。
五日之后,於先生在家中設了認親宴,到場的皆是他的親朋好友,珍饈齋也歇業一日,風清漪他們皆前來觀禮。
至于於夫人,於先生找了個由頭將她暫時給引去了別處,讓婢女照顧著,畢竟在她眼里芳菲就是她的親生女兒,哪里還用得著什么認親。
客人都到齊了之后,於先生站起來,朝著眾人舉杯,“我們家的情況,大家也都知曉了,心慈去后,我和夫人都是悲痛不止,好在芳菲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她心底善良,盡心盡力照顧我夫人。她既無父無母,我們也失去了女兒,也算是上天賜的緣分,今日這場認親宴,多謝各位前來見證。”
說罷,於先生將杯中酒飲盡了,又將酒杯放下,這才示意一旁的司儀,認親儀式可以開始了。
而前來觀禮的這些賓客卻都沒怎么注意認親儀式,而是頻頻在目光落在坐在堂內左側的那個年輕男人身上。
這芳菲姑娘本就是珍饈齋的人,她的認親宴,珍饈齋里的人都來了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可是為什么成王世子會在這里?
這樣的人物,他們平時連見都見不著,更別說出現在同一場宴會上了。
不過其中也有略知些內情的人,小聲跟身旁的人解釋道:“成王世子跟珍饈齋可關系匪淺,比睿王還要常出入珍饈齋,我聽說他跟這位芳菲姑娘……走得很近……”
什么叫走得很近,他雖沒說明白,但大家也都明白了七七八八,再看向芳菲的目光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心說這小姑娘看著也就普普通通,跟風姑娘樣貌是差得遠了,氣質嘛……也遠及不上,竟能惹得請成王世子對她另眼相加,也不知道這姑娘有什么特別之處,對了,她之前好像還眼睛看不見,離開京城之后偶然之下才治好的。
如今又認了於先生做義父,也一路走來也算是幸運了。
他們在這里議論的同時,認親禮已經結束了,芳菲正式開始稱呼於先生為‘父親’。
“開宴吧。”
於先生開口之后,大家紛紛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