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啾啾握著手機，悶悶道：“那她明天什么時候有時間？”
夏助理聲音更加柔和了，帶著歉疚：“小姐，郎總明天要去美國處理一個合同，接下來的兩天，行程都排滿了。”
“……”
遲遲聽不到回應，夏助理以為是信號不好，斷線了，就又接著喊了幾聲：“小姐，您能聽得見嗎？”
鹿啾啾這才回過神，“…能。”
“您明天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不然等郎總忙完，我讓她給您回個電話？”
鹿啾啾連忙說：“沒什么，我就是很長時間沒見她了，隨便問候問候。夏助理，你就當我沒打過這通電話，她這幾天那么忙……還是不要讓她傷神費心了。”
夏助理笑了：“啾啾小姐，您是我見過最懂事的千金。”
鹿啾啾沉默地扯了扯唇，“我也覺得。”
“……”
掛了電話，鹿啾啾癱在沙發上，老成的嘆了口氣。
嘴里輕輕念叨：“一個忙兩個忙，俗話說得好，想要知道一個人在不在乎自己，就看富人愿不愿意抽出寶貴的時間，窮人愿不愿意為你花錢……”
“我鹿啾啾就是個空有錢沒人愛的小可憐……”她傷心又難過的嘆了口氣，下一秒，手機鈴響了。
“乖崽兒，晚上好。”
是那個遠在英國的便宜哥哥打來的。
她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哥。”
鹿迦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鹿啾啾，你這是跟哥哥說話的語氣？”
鹿啾啾不但不為所動，還冷漠地‘哦’了一聲：“你想讓我什么語氣？難不成接個你的電話還要痛哭流涕，感謝我親愛的哥哥沒有忘記自己有個天天吃不飽飯備受同學欺凌的妹妹？”
這口才不去學相聲實在是可惜了。
“……”
“行了，跟哥面前裝什么呢。”鹿迦輕嘖，語氣里帶著洞察一切的敏銳，“說吧小鬼，又犯什么錯了？”
“是把同學的門牙打掉了，還是又被請家長了？”
一連兩個‘又’，就很有深意。
“就算我是殺人放火了，你人在大西洋的另一半，管得著我嗎你。”鹿啾啾的語氣充滿了挑釁和任性妄為。
簡而言之，就是欠打。
“是嗎？”鹿迦輕笑了一聲，“真以為我治不了你？”
鹿啾啾眼皮也沒動一下，還踢了鞋子壓著沙發上的抱枕，充分表現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都有三年沒被哥哥收拾了，我真的是好害怕哦。”
“……”
“乖崽兒。”
鹿啾啾不耐地應了聲，“有話快說，我煩都快要煩死了。”
“我們家的門鎖密碼，是不是換了？”
鹿啾啾下意識地點點頭，“你怎么知道？”
幾聲沉默。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仍舊是那么不緊不慢，還帶了點溫柔：“乖崽兒，幾年不見，你這腦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發達。”
“開門吧，哥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