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太輕，電話那頭的少女不但沒聽見，還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
鹿啾啾本以為晚上會緊張興奮的睡不著覺，萬萬沒想到，同桌的聲音還具備催眠功效，困意襲來，哼哼唧唧了兩聲，就這么抱著手機，沉沉睡了過去。
原冽聽著里面的聲音從嘰嘰喳喳逐漸歸為平靜，腦海里跳出了少女的面容，嬌憨、靈動，像只小狐貍。
唇角莫名彎了彎。
*
鹿啾啾提前在網上查到了原氏集團的位置，換了衣服就直奔目的地。
從外表建筑上來看，原氏集團和郎女士旗下的公司沒有太大區別，樓層高而宏觀，如果非要說不同之處，那就是原氏集團的外景布置，也忒活潑了點。
各種彩色氣球，還有穿著西裝禮服的先生小姐，陸陸續續地朝里進。
正常的企業公司都是九點上班，鹿啾啾刻意踩著點去的，到集團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十分。
鹿啾啾伸著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呼吸莫名一緊。
期待、焦灼，害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她原地轉了幾圈，覺得自己快要被小黑小白帶走了。
緩了良久，等情緒漸漸平復，鹿啾啾為自己打了個氣，挺直脊背，推開大門直接朝接待臺走去。
“這位小姐，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前臺小姐早就注意到了她，只覺得這小姑娘真奇怪，在門口蹦跶來蹦跶去，就是不進來，當看到她蹦了半天還是選擇了進來，不自覺松了口氣。
簡直急死強迫癥。
鹿啾啾點點頭，眼睛里半是期待半是忐忑：“我想問一下，你們原總是不是有個兒子？”
前臺小姐下意識地說：“有的。”
鹿啾啾：“那他…他是不是叫原冽啊？”
前臺小姐愣了兩秒，“原冽？”
不等鹿啾啾點頭，就聽對方說：“沒有吧，我記得董事長的兒子叫原橙橙啊。”
前臺入職原氏集團剛有一年，只聽過原總如何寵老婆疼兒子，可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一個兒子叫原冽。
“小少爺今年五歲，聰明又乖巧，董事長為了給他辦生日宴會，特意提前了一個月布置宴會呢！”
“不叫原冽……”鹿啾啾唇邊的笑容瞬間沒了，心臟也跟著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近乎失語般地開口：“怎么可能，難道是我又找錯了么……”
找一個人，怎么就這么難。
如果沒有給鹿啾啾期望，可能也不會如此難受。
從興奮到失望，劇烈的落差感簡直快要把她吞沒了，眼眶微微酸澀，聲音聽上去委屈又難過。
“阿冽哥哥，你到底在哪啊。”
……
眼前這女孩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明明相貌一點都不艷麗，五官組合在一起卻是莫名的驚艷。
前臺是第一次見這個女孩，不明白她不過是說了句話，女孩就難過無助的不成樣子，仿佛天都要塌下來了，一時有些慌了。
“小姑娘，你……”
話還未說完，就被另一道聲音接了過去，“鹿啾啾？”
來人的聲音低啞悅耳，帶著一股熟悉之感。
鹿啾啾聽到有人叫她，耷拉著腦袋，慢吞吞地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