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衛華非常憤怒，憤怒的連帶著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學生時代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告訴你們，是、是學習！”
“你看看你們十一班懶散成什么樣了，年紀前一百沒占一個，打架曠課卻是樣樣俱全，就連班里的女同學都跟著有樣學樣！”
“……”
李振東趁主任說的累了，連忙把保溫杯遞給對方，笑了：“主任，多喝開水，孩子們還小，平時都愛鬧著玩，為了他們大動肝火，氣壞了身子就不值當了。”
“鬧著玩？”劉衛華聽得怒火中燒時不忘接過茶水：“他們敢這么無法無天，都是你慣的！”
李振林訕訕地笑了笑。
劉衛華見狀，一陣頭痛，這李振林在教育界里是出了名的脾氣好，別的班主任帶十一班，就沒有能撐過一星期的。這樣想著，氣倒也散了不少。
他掃了三人一眼，視線最后落在異常面生的鹿啾啾身上。
十一班的刺頭就沒有他劉衛華沒見過的，這女學生倒是面生的很。
“我之前怎么沒在十一班見過你？？”
鹿啾啾都聽困了，下意識地回：“我昨天轉過來的。”
劉衛華心想，這女同學怎么跟原冽那臭小子一個德行，剛來就生事兒！
他板著臉，隨口問：“你上期末考多少分？”
鹿啾啾臉色瞬間綠了。
這一中的學生和老師們真邪門，一個個的，怎么就愛盯她的成績。
鹿啾啾有些猶豫：“主任，我能不說嗎？”
李振林猛地咳嗽了兩聲。
鹿啾啾瞬間改口：“二百五。”
劉衛華沒想到這女同學如此膽大妄為，氣得嘴唇直顫：“不敬師長，你罵誰二百五？！”
鹿啾啾不好意思了：“主任，我是說我期末考了二百五。”
劉衛華：“……”
“……”
整個早自習課，鹿啾啾三人在主任的說教中度過，最后尤染染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微微埋怨道：“主任，您能不能下午再批評我？您再說下去，我的頭發都要干成豆漿味的了……”
原冽也看了一眼手里的早餐，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
“花十二塊買的早餐，就這么涼了。”
“……”
劉衛華是一眼也不想看到這群學生了，他覺得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氣出心臟病，最后幾乎是咆哮地開口：“你們！你們三個，通通給我交三千字檢討，周五之前沒寫完就等著被學校開除吧！”
“……”
鹿啾啾幾人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早自習已經下課了。
順著走廊往教室里走去，路過的學生對他們神奇的組合都投以好奇的目光。
“冽哥，又去辦公室玩了啊？”
原冽搖頭：“去主任辦公室這種光榮的地方，怎么能說是玩兒呢。”
打招呼的那同學頓時噴笑。
尤染染卻是受不了同學們的指指點點，出了辦公室就跟老劉請了個短假，回宿舍洗頭發去了。
這下，三人組只剩下二人。
鹿啾啾轉頭就看到了少年手里提的豆漿和包子，真是難為他了，提了整整一早自習。
這豆漿也是兩份。
肚子這時很配合的叫了兩聲，她注視著對方手里的豆漿，眼睛有點轉不開了。
她的豆漿，壯烈犧牲了……
原冽察覺到少女的眼神，停下了腳步，揚眉看她：“看上我的包子還是豆漿了？”
鹿啾啾眨了眨眼，很誠實地說：“豆漿。”
原冽‘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鹿啾啾皺了下眉毛。
所以他‘嗯’是什么意思，是給還是不給喝？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就見少年動作熟練地從褲兜里掏出一個手機，聲音輕淡：“支付寶還是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