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背對著她，刺客的隱身已經不能再開了，他用染血的手捂著半張臉，聲音有一絲絲抖，“姐姐，我先走了。”
秦知意猛得拉住他的袖子，可除了一手血什么都沒拉到，對方已經飛速下了線。
小怪胎這是怎么了，突然有點奇怪啊。她也沒多想，拿走了任務需要的道具就回去和導師交了任務。
做完這一切，才斷開連接下線了，此時現實世界也才過去半個小時，他們已經爬升到了八千多米的高空。
凌識坐在靠窗的位子，他臉色慘白，一手捂著胸口處，一手撐著座椅。見她看過來了，先下意識對著她笑了一下。
秦知意把設備一摘，伸手先摸了摸他滿是冷汗的額頭，“凌識，是暈機反應嗎？是不是感覺頭暈惡心還有耳鳴？”
金發少年點點頭，還是沒有說話，看得出來他極力在忍耐那種不適感。
她先把他的冷汗擦掉，然后把示意空姐倒杯熱水過來，做完這一切她才打開毯子給他蓋好，“凌識，你側過身來靠著我，什么都不要想，睡一會兒適應了就好了。”
他這幾天身體經歷太多折騰了，只是到了八千米，就暈機難受了。
縱使萬般嫌棄飛機上的毯子，他還是乖乖蓋好，側身過來靠在她的肩膀上，“好……”
凌識足足有一米八多，她才一米六多點，這樣實在太躺著憋屈了。秦知意往外面又坐了坐，“你側躺過來，靠我懷里。”
他得仰面著躺，不然容易吐。
“姐姐……”凌識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你剛剛說什么？”
正好空姐倒了熱水過來，秦知意遞給他，“趕緊先喝點水，先緩一緩，緩過來仰面躺著，這樣你睡覺不容易吐。”
“好，好吧……”他罕見手指發抖的捧著杯子喝水，都不在乎他有潔癖，用的還是飛機上的一次性杯子了。
凌識還真是她的小麻煩，和游戲里的End小怪胎齊名，一個總有一堆麻煩事，但偏偏很禮貌很聽話，讓人忍不住幫他。
另一個實力強橫卻在她這里像個小孩子一樣軟軟的，讓她也不想對他做什么。
就這么，成功抓住她的心理了。
等著凌識喝完熱水，她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又給他蓋了蓋毯子就把他拉進懷里靠著了，“好好睡一會兒，等到家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他把頭枕在她的臂彎里，抬眸就是她的眉眼，“姐姐，你對別人也這樣么？”
秦知意一下就笑了，“怎么可能呢，你可以唯一一個讓我‘伺候’了好幾天的小麻煩啊。”
從小溫粥就是被溫冽捧在手心長大的，能讓她這么任勞任怨的照顧一個人，凌識還是第一個。
他不說話，倒是眉眼間滿是笑意。看來小麻煩還挺開心的，秦知意側了側頭，“好了，趕快睡吧。”
“好的姐姐。”
答應了她就立刻閉上眼睛，濃密修長的眼睫毛輕顫，像是睡不著又逼自己努力去睡的小孩。
小麻煩是真的好聽話啊，她忍不住勾起唇角，多看了他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