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達、慎行、以天下為己任,……此時,說這話,不是打太子臉?
皇帝眸色一寒,“諸位卿家,無事便退朝吧!”
“諾!”
眾卿退下。
皇帝抬眸,吩咐道,“速召禁軍統領斐馳來!”
小太監去傳來寧馳。
寧馳望一眼空蕩蕩的大殿,立時知道,皇帝又將這些大臣轟走了。
這些臣子像是結成了聯盟,明里暗里說著太子的不是,……皆因太子在整頓吏治時觸動了這些人的利益。
“陛下,喚臣來何時?”寧馳低眸。
皇帝揉著眉心,看到他點點頭,“這幾日大殿的情形,愛卿怎么看?”
“陛下,臣乃一名武將,”寧馳小心答道,“朝堂大事自有閣老尚書們在,臣區區一介武將怎敢置喙?”
“愛卿不必自謙,你有這個本事,”皇帝眸色和緩許多,臉上也出現難得的笑意,“你與太子年紀相仿,也看到了朝臣們的攻擊,……朕想聽實話,隨意講,說錯的,朕恕你無罪!”
“是,末將就說幾句。”寧馳抬眸,“太子府之前出現的風波,與端木縣這一出風波,……是有人刻意為之,進而發動人推波助瀾的。”
“何以見得?”
“先說之前太子府出現的,邊關要塞軍備圖,……太子若真私通敵國,眼下戰事已了,我軍以勝,干嘛把這圖留著?”
寧馳眸光灼灼,“再者,說這端木縣一事,說是百姓為縣令鳴冤,估計,是有人在背后搗鬼,……就是要難為太子。普通百姓為生計奔波勞碌,有幾人有這種閑心,為自己非親之人費這么大力氣?他們的生計怎么辦?家里人不要養活嗎?說白了,就是利益作祟。”
“哦,愛卿此言甚是有理!”皇帝點頭,“只是,他們聚集在京城靜坐示威,……這影響,實在是太不好。”
“臣有一計,望陛下應允!”
寧馳眸子閃著光,“臣是這么想的,將端木縣來的這些百姓接待起來,愿意回去的,禁軍派人護送回家。不想回的,不勉強,禁軍收攏起來,安排住進驛站住著,朝廷提供幾本餐食,……
不讓他們與外面人接觸,禁軍兄弟們旁敲側擊,進行勸慰安撫,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出三日,他們與外人聯系不上,得不到銀兩錢財,必定會慌心里扛不住,堅持不了多久的。”
“好,果然是錦囊妙計,盡管放手去做。”皇帝哈哈一笑,“朕,有你這名禁軍統領,可是得了文武全才呢!”
“陛下,此事,還得替臣保密!”
“哦,朕懂了,不想讓斐尚書知道?……朕有些好奇,你與斐尚書意見相左,你不愿他知曉,你與他相悖!但,你們到底是父子,……卿家,真拿定主意,不與斐尚書和好?”
“嗯,”寧馳回答得毫不猶疑,“沉有不得已的理由,望陛下讓臣保有一點小心思……”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必須能忍受別人的誤解,他與斐景升的關系,此時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好,朕準了!”皇帝點點頭,不再追問了,“馳統領,拿上朕的手諭,去宣太子來見朕!”
“微臣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