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曉也慌了：“你放心，我不再過問了就是了。”
“曹曉，我真的不是嚇唬你，劇組我雖然是導演，但我之前就告訴過你，這里余老師說了算，你現在已經嚴重的讓余老師生氣了。”
張毅朝著曹曉說道：“余老師一生氣，后果很嚴重。”
“老張，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絕對不在劇組大吼大叫了，我也不再說曹瑞了，你看……”
“行了，你就在外邊待著吧，行與不行我也不知道，一切得看余老師的臉色。”
張毅微微擺手：“我先進去了。”
劇組。
余小樹正在跟曹瑞聊著天。
“曹瑞，你覺得朱朝陽是一個什么人？？”
余小樹來到曹瑞的面前笑著說道：“別緊張，你剛剛表現的不錯，但張導說你情緒不對也沒有問題，因為你并沒有完全的吃透朱朝陽。”
曹瑞沉默不語。
顯然，沉默是曹瑞的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她媽媽吵她的時候，她媽媽說她的時候，甚至很多時候她媽媽歇斯底里的時候，曹瑞不敢反駁，不敢反抗，他只有沉默。
“你喜歡演戲嗎？？”
余小樹卻突然問道。
曹瑞還是沉默。
“行，我知道了。”
余小樹突然恍然的說道：“你不喜歡演戲，我聽張毅說過，你一直都是被你媽媽逼著演戲，你真正想要的是回學校，你還年輕，還有機會……”
聽著余小樹這么說，曹瑞則抬起了頭，他不知道面前的編劇想要說什么。
“所以，你解放了。”
余小樹笑呵呵的說道：“我會告訴你媽媽，是因為她的原因才導致我不需要你的，而你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既然不喜歡，那么就不要勉強，回到學校去吧，去好好學習，不要相信你媽說的，娛樂圈走流量這條路你走不了的，大浪淘沙，每年有多少藝人，最后出頭的又有幾個？而且藝人最后比拼的也是文化，任何時候，文化都是重要的。”
這翻話終于讓曹瑞開口了：“余老師，您也覺得我不適合演戲嗎？”
“不，我覺得你挺適合的，因為你雖然年紀小，但是你有極強的辯識度，而且也有一種氣質。”
余小樹微微搖頭說道：“但是，我不喜歡強求，既然你不喜歡，那么就不要再演了，而且有時候人要學會為自己爭取……”
成熟的孩子早當家。
余小樹相信曹瑞能夠聽懂自己說的是什么意思。
說實話，朱朝陽這個角色并非曹瑞不可，但是余小樹同樣沒有說謊，那就是曹瑞有著極強的辯識度，他身上的氣質很容易和朱朝陽契合。
敏感，多疑，沉默，寡言，同時還有一絲絲自卑。
之前余小樹也說過，演員的辯識度極其重要。
很多演員有時候演了很多戲，但是卻絲毫沒有任何辯識度，甚至你都記不住她的長相。
這方面別看余小樹曾經說過大甜甜只演爛片，但人大甜甜還是有辯識度的，后來的那部《司藤》也算有了不錯的演技。
但有些演員就不行了。
怎么捧，演多少主角都沒有卵用。
辯識度不行那就直接完蛋。
所以，一開始張毅說想用曹瑞的時候，余小樹看了一眼便答應了下來。
演技可以調教。
一個導演，如果不懂得調教演員，那么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