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圖之,方為上策。
“這不需要你教我。”
趙信攤手,你當我跟闖子那樣,直性子,有什么說什么,壓根不知道變通是吧?
……
琪楓得到消息后,也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看見家中的人,他整個人都有些發蒙。
老婆在電話中給他說的事情,他原本還以為自家老婆在跟自己鬧著玩呢。
可誰曾想。
居然是真的。
“這……好久不見。”
琪楓有些不知該怎么說,最終只是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確實很久不見。”
楚煙雨起身微笑著說道。
“坐坐坐,不用站著,這位老先生,你也坐啊。”琪楓連忙招呼,目光落在管家的身上,他一進門,就見這位老先生站著,來者是客,讓人站著怎么能行呢?
隨后,他連忙從兜里掏出煙,給在座眾人散煙。
除了夜軒外,楚煙雨和管家都是不抽煙的。
“爸。”這時,躲在房間內寫作業的小正太,聽見自己老爹回來了,連忙從屋內出來。
“去給我買包煙回來。”
琪楓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遞給這個臭小子,沉聲說道。
“好嘞。”這個時候,琪子軒這小正太也不敢作妖,連忙接過自己老爹遞給自己的錢,一溜煙朝外面跑去。
“這位是?”
楚煙雨雖然聽自己兒子說了,但她還是要裝作不知道的詢問一下。
“奧,這是我兒子,琳兒的弟弟,就是個惹禍精,讓你們見笑了。”琪楓笑著說道。
“可以啊。”
楚煙雨驚訝的看了眼他,可以啊,這么大年紀了。
還能生啊。
“咳咳。”
頓時,琪楓表示自己有些尷尬,沒辦法,這都是你家兒子的功勞。
如果不是你家兒子,怎么可能該自己弄來這么個整天惹禍的混小子。
楚煙雨轉頭看向自己身后的管家。
管家會意,連忙拿出已經準備好的聘書和禮書,遞給她。
她拿過這所謂的聘書和禮書,說道:“老琪,既然你回來了,我呢,不跟你繞彎子,這么多年了,雖說小軒和琳兒已經領證,但沒有舉行婚禮,這樣對你我倆家都不好,所以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倆孩子的事情。”
“嗯!”
琪楓沒有說別的,既然你們都認為不好,那就辦唄。
同時。
他也伸手接過楚煙雨遞給自己的聘書和禮書。
“你看看,如果有什么紕漏,我立馬讓管家改。”楚煙雨沉聲說道。
媒人?
她親自當媒人不行嗎?
“這……”
看見禮書上的東西,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怎么?不滿意嗎?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商量的。”楚煙雨見到愣住的琪楓,連忙說道。
如果不滿意,咱們可以繼續商量。
“沒事兒,滿意。”
琪楓嘴角微微一抽,無奈說道。
這件事情。
壓根就不需要怎么談,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談好之后。
她們也沒有在這里久留,徑直離開了。
將人給送出去后。
琪楓頭疼的坐在沙發上,而他的小兒子,買煙姍姍來遲。
“給我跪著。”
看見這個混賬東西,琪楓就是一肚子火,怒其不爭的說道。
媽的。
你這個混賬,買個煙你要給我買將近一個小時?
找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