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他身上的傷口也不少,但絕對沒有撒旦的多就是了。
戰斗過程中。
撒旦基本是擔當主力,上帝耶和華從旁輔助,給他疊加各種buff,以及抽空與夜軒交戰。
“現在該怎么辦?”
撒旦額頭上流淌著密密麻麻的汗珠,感受著修為比自己跌的還要多的上帝耶和華,沉聲問道。
耶和華修煉的是信仰之道。
這次他在‘下界’傳播信仰的教廷被摧毀,也導致他的修為降的很猛烈,幾乎快要跌出天仙層次了。
“還能怎么辦?按照咱們現在的狀態,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耶和華搖頭,眼底有著怨毒。
他辛辛苦苦傳播了幾千年的信仰,就毀于旦夕之間,亞瑟王真是該死。
他如果還沒有死的話,自己絕對要讓他上圣光明十字架。
而且。
耶和華也壓根不知道夜軒目前的狀態。
如果知道對方的狀態比他們還要差時,肯定會聯手,即便拼著隕落的風險,也要將他給留在歐洲大陸上十字架,綁在天涯海角,讓烏鴉啄他身上的血肉,來而復始折磨他。
可是夜軒強勢摧毀‘下界’的光明教廷,以及修改歐洲界域的天地規則,把他給嚇到了。
認為夜軒依舊是出于高亢狀態。
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摧毀自己在下界的勢力分部。
“如果不是亞瑟王已經神魂俱滅,本座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想要這個該死的罪魁禍首亞瑟王,撒旦那就是氣的牙癢癢。
如果不是他的話。
自己與上帝的關系絕對不會暴露,同時,他們也不會戰敗。
奇恥大辱。
“哎……”
……
兩天后。
九州。
天墉城。
天墉城人脈廣闊,加上是正道修仙第一大門派的緣故,基本上修煉界所有的門派,都派出了重要人物,前來吊唁仙逝的涵素真人。
“二師兄,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陵端早已經恢復了自己年輕時候的容貌,披麻戴孝,頭上頂著‘孝子’,輕聲對凌越說道。
“不行。”
凌越同樣是披麻戴孝,他是涵素真人的女婿,肯定要披麻戴孝的,掃視了眼在座各大門派的掌門或者長老,堅定的搖頭。
“掌教師兄,你還在等什么?讓諸位門派掌門長老這樣干候著嗎?”
陵端咬牙說道:“我們不能耽誤師尊的葬禮。”
“大師兄還未歸來。”
凌越堅定的搖頭,大師兄還未歸來,不能這么做。
“大師兄?他早就已經走了,明知今天是爹爹的葬禮,還沒有來,怕不是已經忘記當年爹爹對他的教導與付出。”
芙蕖眼中閃爍著憤怒。
就是這個所謂的大師兄,害死了他的爹。
如果不是大師兄,她的爹也不會死,肯定能夠成為如同執劍長老一樣的劍仙。
而周圍很多門派的掌門,或者長老,都紛紛交頭接耳,私下詢問天墉城大師兄。
“天墉城大師兄,涵素真人最為杰出的弟子,也是天墉城最優秀的弟子,為此,當年涵素真人可是幾次三番為他破例,甚至是天墉城的長老們都沒有意見。”
“天賦特別恐怖,短短十多年時間,就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了化神期層次的修煉者,后來修煉界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
這次幽都前來參加涵素真人吊唁的,是一百年前的那位幽都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