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子。
哪怕是再大的腕兒,名氣再大,在一些人眼里,你終究是個戲子,也不會對你有什么尊敬。
但是若是一代詩豪卻不一樣,詩人是一個很神圣的職業,這份職業并不能為詩人來來什么金錢上的利益。
但是若文采斐然,每出詩句便是驚人耳目,將會獲得世人的傾佩。
而在這些人眼里你就值得尊重,哪怕你只是一個窮書生!
這些人看不起戲子,卻捧極了文豪。
因為文豪,就是天朝文人的臉面!
如今天朝的文學底蘊卻是不比以前了,雖說文學這個詞就是從天朝流傳出去的,但是海外那些仰慕天朝文學的人才的確在文學修養上很有見地。
眼下,米國就有一位文豪,經常自詡孔圣人的隔代弟子,不管是四書五經上的研究,還是在詩詞歌賦上的造詣,在當世絕對算得上首屈一指。
這人算得上狂熱的現代儒學博士,對于天朝的文化非常癡迷,但卻有一點,有些恃才傲物。
經常會借著惋惜的口吻散播一些當今天朝文學無豪的言論,著實讓人可恨!
不過好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朝文學界如今的儒學大學士還是有人站得住跟腳的。
這位米國的博士,興許在這些大學士眼里也就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
但即使可能在品行上有些問題,這位擁有深厚儒學功底的米國文學博士,依舊深受很多天朝公民的喜愛。
文學修養勝于一切!
而張遠,在此刻的康朝眼里,稱得上一位文學修養極深的學士。
如若不然,如何又能作得出那樣的神仙之詩句?
沒錯,在康朝眼里,那首詩就是神仙詩句,當日的張遠站在那里,微風輕拂,發帶輕舞,陽光照射在酒席之中,宛如一代詩賢下凡!
而康朝說的話更是直接,稱呼張遠為先生。
先生可不是誰都能擔當的起的!
雖說是小張先生,但只是因為張遠的年紀而已,康朝比起喬漢升雖然更為年輕,但是比起張遠還是要大個六七歲的。
“言重了,先生二字,萬不敢當!”張遠臉上有些驚訝。
聽到康朝上來就自報姓名,這代表康朝有結交之意。
再稱呼自己先生,這代表康朝對自己的尊重,有自降輩分之意。
先生二字卻是有些言重,如今的天朝,只有德高望重之人才配得上稱一句先生。
就連學舍里,學生也只是稱呼老師為師長,老師。
只有一舍之長才能被稱之為先生。
學舍,也就是前世的學校。舍長,也就是校長。
“如何擔不起?只憑小張先生那首桃花絕句,這聲小張先生就算是劉導演親自來請,您也當之無愧!”康朝落落大方,他直言不諱,一句話不僅稱贊了張遠,同時也向張遠道明了來意。
劉導演親自請??
張遠心中一定,隱隱明白了眼前這人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