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起了電話:“鄒哥,向有關部門報告,就說我被人盯上了,現在有人要刺殺我,讓他們派人來查!”
“······明白!”
不到半個鐘頭,就有一群便衣探員來到了公司,唐小川把這段時間有人監視、跟蹤、觀察他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領頭的探長非常重視。
這時戰哥進來報告:“老板,那盆紫羅蘭被人收走了!”
“誰收的?”
“設計部的設計員王雨萌!”
領隊的探長當即對手下兩個探員下令:“立即帶王雨萌前來問話!唐先生,我們需要一個辦公室進行詢問!”
唐小川當即讓鄒定輝進行安排,鄒定輝給他們安排了一個臨時辦公室和一個會議室。
不到幾分鐘,戰哥就來報告:“先生,王雨萌向警方交代說花不是她的,是前臺的范臻臻請她幫忙收的!”
“范臻臻?這個女孩進公司沒多久吧?”唐小川問道。
“對,才來一個多月!”
“她人呢?”
“不見了,我調看了監控,她在王雨萌被警方帶走問話之后就立即離開了!”
唐小川臉色不好看,“竟然是她!估計她是看到那群便衣來了,察覺到了危險,于是指使王雨萌去拿花盆,一方面是試探,一方面是為了避開危險方便自己逃脫!”
這時武哥走了進來,報告說:“先生,金茂大廈監視觀察您的那個人剛才也走了!”
唐小川說道:“戰哥,找到他們,然后全程監控,不許輕舉妄動,我們還要通過他們查到他們背后的刺客組織!”
“是,我知道了!”
范臻臻跑了,跑的時候還打電話通知了頭狼,說自己暴露了,正在跑路,這讓頭狼嚇出一身冷汗,他立即打電話給大衛,又打電話給安排在飛天大廈外面進行情報中轉的手下,之后丟棄了兩張電話卡,然后自己也迅速撤離。
時間過了三天,大衛和范臻臻都沒有跟上線聯系,這讓唐小川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而且這兩天現在正打算逃離華國,他當即命戰哥動手,先逮住兩人再說。
抓人的事情很簡單,戰哥把人抓到打暈,然后通知了警方,但卻對他們身上的通訊設備進行了調查。
“先生,已經查過了,這個殺手叫大衛,從前是梅立堅的軍方一個狙擊手,范臻臻是黑槍刺客組織的人,他們倆這段時間都跟頭狼聯系過,但頭狼又換了電話號碼,并失蹤了,我們只能檢索到他們此前的通話內容,時間過去這么久,無法追查他的下落,通話內容上也沒又什么特別有用的線索!”
唐小川道:“這個頭狼夠狡猾的,每次都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