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孔光亮正坐在辦公桌后處理公文,兩個身穿西裝、打著領帶的中老年男子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年紀稍輕一點有五十余歲,年紀大一些的年近六旬。
這二人已經來了半個多鐘頭了,被安排在這里一直坐的半個鐘頭,而孔光亮依然還在處理公文,沒有理會他們,這對于他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年紀稍輕的就是田學昌,年紀稍大的是饒國富,田學昌看向饒國富,眼中帶著詢問:“什么情況?領導叫我們來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把我們晾了這么久?”
饒國富心里非常清楚孔光亮把他們二人叫來是為了什么,但他卻沒有義務告訴田學昌,他雖然快要退了,可也想在退休之前給這個不尊重領導和老人的田學昌一點點教訓。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莫名其妙的!”饒國富眼神中傳遞著這樣的信息。
田學昌很是無奈,心想饒國富這老東西總是跟他玩心眼,都快要退了,還這樣有意思嗎?
兩人坐在沙發上也不敢亂動,有過了半個鐘頭,兩人的年紀都有些大了,身體不如從前,坐的時間長了就向上廁所方便,可孔光亮不發話,他們又不敢起身,兩人都把腿夾得緊緊的,只能使勁的憋住,憋到最后,兩張老臉都有些憋紅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當兩人感覺實在憋不住了,再憋下去就要尿褲子,并且想要起身告假上個廁所的時候,孔光亮終于放下了筆,起身向二人走了過來。
“孔書記!”兩人連忙起身。
孔光亮問道:“怎么,坐不住了?”
兩人心里一跳,連忙說:“不是,不是!”
“坐、坐!”
“是、是!”
兩人又只好跟孔光亮一道坐下。
孔光亮喊了一聲:“何秘書,給兩位局長再續杯茶!”
還喝茶?再喝就真的要尿褲子了,田學昌和饒國富心里暗暗叫苦,田學昌連忙說:”領導,不用了,我們都喝了一杯茶了”
孔光亮看向田學昌,“嫌我這里的茶不好?也難怪,二位都是財神爺,每天過手的錢都是幾十億,喝的都是頂級大紅袍、龍井茶,自然是瞧不上我這里的幾片爛樹葉了!”
這話真是田學昌和饒國富二人嚇得渾身直哆嗦,差點就尿了褲子。
“不是不是,書記,我喝,我喝!”
在孔光亮的示意下,秘書又提著開水瓶給饒、田二人續滿杯子。
“喝啊,不是不嫌棄我的茶嗎?給我喝!”孔光亮板著臉盯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