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書君道:“你這人真是搞笑,我就是江城人,你說我來江城干什么?”
唐小川指著她身上一身剛從秀場出來的模特裝扮,“那你穿成這樣是剛剛走完一場秀?”
“要不然呢,糊口啊,大哥!”
服務員很快上菜了,唐小川大口大口的詞,而靳書君卻是吃得很少,碗里只有一點點米飯,香噴噴的紅燒甲魚鍋仔在酒精火焰的燉煮下發出咕咕的響聲和撲鼻的香氣,而她只吃了幾塊甲魚肉就不再吃了,只是吃青菜。
唐小川一邊吃一邊問道:“你怎么不吃甲魚啊,我覺得這味道不錯啊,不合你口味?”
“當然不是,好吃是好吃,但不敢多吃!”
唐小川詫異:“為什么?”
“大哥,我是走臺步的好不好,如果天天胡吃海喝,用不了幾天我連衣服都穿不進去了,還這么走秀?不走秀我吃什么喝什么?干我們這一行最關鍵的是要自律,如果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職業生涯很快就會完蛋!”
唐小川問道:“你現在走一場多少錢?”
“幾百塊吧,有時候三百,有時候五百,在京城、濱海這些大城市走一場要高不少,有一千的,也有兩千的,場面越大,報酬越多,當然也不是每天都有活干,一個月能走七八場就不錯了!”
靳書君喝了一口水,問道:“你是干什么的?”
唐小川很是無語,“現在才想起來問?你覺得我是干什么的?”
“看不太出來,不過感覺你應該是某家公司的管理層或者某家公司的老板,要不然你也不會出現在隋安亭的六十大壽晚宴上!”靳書君吃著青菜說道。
唐小川問道:“你平時都不上網、看新聞,不刷視頻嗎?”
靳書君道:“上網啊,不過我大部分都只是看國際時尚潮流方面的動態,刷視頻也刷,不過玩得很少,哪有時間刷視頻啊,有時候回家很晚,困死了,洗洗就睡了,第二天起床又要趕時間去訓練,別看干我們這一行在臺上光鮮亮麗,誰能知道我們背后的苦?”
“我剛出道那會兒,每天除了不停的各種練習之外,還要參加一些小場子的走秀,有的時候一天要跑十幾個場子,一個場子半個鐘頭,走完立馬換地方,一場才幾十塊,一天下來人都累癱了!”
唐小川吃了兩碗飯,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問道:“你現在是單干,還是有簽約公司,你現在能單獨接活嗎?”
靳書君嘆道:“當然有簽約公司啊,我還沒到單打獨斗的資格的時候,我倒是想接活,只是沒人請我啊!”
唐小川問道:“我給你推薦一個活,你做不做?”
“什么活?”
“兩天后有一家國內知名公司舉辦二十周年慶活動,其中有一個活動項目就是一場走秀,到時候會邀請三十名全球頂尖名模前來參加!”
靳書君瞪大眼睛:“什么呀,我一個走一場才幾百塊,最多上千塊的小模特能跟那些國際頂尖名模同臺?”
“我覺得你的氣場不會輸于那些國際頂尖名模,他們的身價高也只是比你有名,名氣這種東西有人捧場就有名氣,沒有捧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