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繡和李淵庭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后又請示了駐地,先聯系了卿之勛,再由卿之勛接通徐鶴松的視訊,由他做最后的定奪。
按照聯盟駐地法則,徐鶴松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原則上尊重他們的選擇,另外,不愿意做清除的名單要記得備份,還要隨時跟蹤他們的情況。”
“是。”息繡和李淵庭齊聲回答。
之后兩個人立刻聯系了思達,將駐地的答復告訴了他。
“行,我們會立刻安排手術。”思達說完后就進入了實驗室,開始安排工作。
最后,選擇清除記憶的戰士只有被控制人數的百分之七十五。
還有一部分人,他們不想忘記自己做過的事。
哪怕大家都知道這不是出自他們的本意,可是,還是會覺得非常痛苦。
他們想要記住自己曾經無意犯下的“過錯”。
息繡讓這些沒有清除記憶的戰士進行了二次心理評估,情況比第一次要好些。
將駐地的決定告訴了他們,他們也同意裝入監管程序。
他們也知道這是必經流程。
駐地時擔心他們的心理狀況。
還有,駐地擔憂他們會在以后的戰斗場合中受刺激。
心理評估完全沒問題后,他們才會被允許再次回到戰場。
快的,大概要過一年以上的時間,能夠“康復”。
有些人,可能還要更長的時間來進行心理復健。
息繡派了人專門負責這些戰士的日常,五元則全程跟蹤他們的心理活動。
受傷的人已經恢復,被敵人精神力控制過的戰士又露出了和往昔一樣的笑。
只有那些選擇記住戰斗慘況的戰士,備受煎熬。
息繡和他們聊了很長時間,說了很多的道理和事例,讓他們不要給自己套上枷鎖。
這種事沒人想要發生。
道理大家都懂。
就算換成是息繡自己,估計也很難走出這個胡同。
怎樣做都不對。
哪種選擇似乎都不妥。
其中一個戰士哽咽著說道:“隊長,理我們都清楚,可是,被我殺死的那個人,是我好搭檔好幾年的好友,我們從第一軍校就一起組隊……”
他說不下去了,那種痛苦,讓他的心都在顫抖。
陣陣嗚咽聲傳來。
息繡無聲嘆息,只化為了一句輕輕的:“不要為難自己,也不要和自己過不去。”
只能把這一切交給時間。
讓時間沖刷掉大家的負疚感。
在這些戰士們醒來后,息繡他們在這顆星球又駐守了五天。
摩達邊境一直都十分平靜。
息繡將這個情況匯報給了卿之勛,之后要怎么安排,得由上頭說了算。
最后,駐地決定留下一只精銳在摩達附近的星球,暗中觀察。
其余人返回駐地。
得到命令后,息繡給戰士們發了消息,通知大家三個小時后集合返航。
休息了好幾天,受傷的應該基本痊愈了,除非是那些需要在醫療艙修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