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何意?”
“他源自主人,但只是主人的一縷執念所化。若是主人本尊……”器靈天工頓了頓,看著裴葉,小小的眼睛寫滿了道不盡的復雜,繼續道,“……你就是鐵,那廝就是吸鐵石轉世……”
哪里會跟陽景真君一樣,一開始各種暴躁傲嬌沒好臉色?
“……執念所化?什么執念?”裴葉存疑。
器靈天工哪里知道?
“……老人家猜測,或許跟鎮魔塔有關。”
裴葉指著大門:“這是鎮魔塔最后一層了,秘密就在門后?”
器靈天工道:“是與不是,你推開便知。”
于是裴葉將這扇門推開了。
也沒用什么勁兒,只是將手貼了上去,一陣波光涌動,大門跟掌紋識別般自動開啟。
毫無準備的,撲面而來的涼意將裴葉凍了個哆嗦。
“我記得陽景說過,這一層關押著一只食鐵獸形態的妖獸……那不就是同族了?”
裴葉抬腳踏入,藍色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她鞋面向上蔓延。
這片空間極為寬闊,白茫茫一片,四周雕刻著被厚重冰層冰封的模糊壁畫,每隔一丈便有一尊半蹲,呈現順從姿態的兇獸石像。空間中部有座高聳圓臺。圓臺與四周隔著一條兩丈寬,流淌著冰藍陌生液體的環形“小河”。
裴葉試探丟出一枚銀塊,剛到上空便融成液體。
“嘶——”
饒是裴葉,看到這一幕也倒吸了口氣。
器靈天工則若有所思:“這兒我有些眼熟。”
“你眼熟?你來過?”
天工搖搖頭:“我是來過,但不是這一處,這處只是仿造以前那處修建的。”
裴葉追問是什么地方。
它神情古怪:“你的衣冠冢主墓。”
裴葉:“……???”
她還沒死呢!
甫一回神,才明白說的是妖皇那一世。
于是嘴角抽了抽,指著圓臺高處隱約能看到的一截冰棺:“你別告訴我,這是我的棺材?”
她這是挖了自己的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