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開口間,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孩童發問,帶著幾分期盼與好奇,聲音也變得尖銳了許多。看著眼前這名雙眼放光的老者,小風心中一陣無奈,同時終于明白對方為什么一直看著自己的手。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欸,小子你既然天生絕脈,那方才你手里火光一閃,用的是什么招式啊難道是我隱居太多年孤陋寡聞了”
老者吸了一口冷氣,隨即又帶著幾分驚疑神色,開口詢問。而這一次小風沒有開口,卻只是面上苦笑一聲,點了點頭。只是小風面上雖苦,心中卻是起了興趣,不知這老者到底要做什么。
“嘶天生絕脈”
小風回答的十分果斷,同時心中知曉,這老者恐怕是對自己身上的什么東西起了興趣,只是他卻沒有強取豪奪的意思。對于這樣一個古怪老頭,小風自知不能以常理對答,因而當場應下。
“唉確實沒有。”
“嗯你小子沒有內力”
小風不懂武功,卻知道一些武學知識,且不說他已經猜到對方要試自己武功,此時單憑感覺,也能察覺到老者的舉動。只是小風沒有出聲阻攔,而是沖著老者笑,笑的對方眉頭微皺。
小風話音方落,朝著對方的手迎了上去。古怪老者見狀眼神神色一變,隨即卻仍舊拉住了小風的手,只是他右手的食指卻是不著痕跡的放在了小風的脈門之上。
“客隨主便,一切聽老板安排。”
就算這老者只是偶然經過,卻也足可看出他的聽力驚人。而對于江湖人而言,聽力驚人者,往往內力也是不俗的。
因為他明白一個道理,那便是如若自己此刻拆穿對方,若對方用強,自己絕無逃脫可能。畢竟自己方才與夜無色的交談,距離這里可是有極遠的距離。
古怪老者如此開口,算是應下了這老板的身份,而面上也帶著幾分笑容,說話間更是十分自然的朝著小風的手抓了過去。老者的舉動,小風皆看在眼內,已然知道他這一拉絕對不是這么簡單,可是卻仍舊選擇裝傻。
“哦你小子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啊。來來來,進去說話。”
小風有求于人,此時倒是不吝嗇夸贊之色。因為小風已從對方的短短幾句中,多少捉摸到了一絲對方的心性。無論成功與否,總之先將他夸了,至于說的是不是事實,這卻是并不重要。
“這四合院風水極佳,雖看似破敗,卻有風雅之意。又素聞這里的老板性情非同常人,今日一見,自然猜測老先生便是這里的老板。”
“哦你不是說你是黃沙城的么,怎么會認得我啊”
古怪老者聞言眉頭一挑,歪了歪頭,從下向上又打量了小風一圈,隨即語氣帶著幾分意外的,說了一句驚人之語
“老板說笑了,我是來做今天第一位上門客的。”
老者開口時的語調十分古怪,可眼神卻始終落在小風的右手上,這讓小風心中異樣,知道老者醉翁之意不在酒,當即笑著開口道
“這才寅時二刻,你來這里做什么啊是不是想偷東西”
白飛方才說過,這材料店的老板性格古怪,這眼前之人莫非正是那位老板若是性情古怪之人,禮多卻是不一定人不怪了。
然而正當小風此言出口之時,卻見這名額前白絲亂發的老者忽然上前了兩步,看著自己的眼神更加古怪,似乎帶著一抹狐疑之色。小風此時見狀,心中卻是暗道一聲不妙。
小風開口時,心中卻猜測這突忽奇來的瓦罐,與眼前忽然出現的老者肯定有關。然而他卻畢竟沒有任由瓦罐砸在自己臉上,所謂禮多人不怪,小風自然不會吝嗇客氣。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雖然沒有讓瓦罐砸在自己臉上,卻震的手臂生疼。可就在這時,他卻是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當即收手抬頭望去。瓦罐與守交接,可是卻沒有落地粉碎之聲,小風此刻身前正站著一名身材矮小,穿著破爛的老者,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一聲脆響傳出,瓦罐與手掌交接,可小風仍是忘了自己現在只是學徒三級的魔力,已無法施展防御之招。這一擋之下,卻是以肉掌拍在了瓦罐之上。
說罷,隨著一聲不該出現在此的轟鳴聲響起,老者的身形步入了后院之中,將整個前院留給小風。院落之中空無一人,也沒有任何守衛在此,真的全憑小風任意拿取。
小風無奈嘆息一聲,只是對方腦子有坑,自己卻不會占他便宜。此行自己只為了石料而來,既然這老板如此“豁達”,倒也省了自己一番口舌。
可當小風在前院中轉了足足一刻之后,方才明白,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