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徐皋望著胡媚兒楚楚可憐的模樣,
哎,都怪自己正義感太強見不得美女受傷,對專業太過精益求精不愿放棄任何有利訴訟的線索,
“行,那我今天就去。”
于是乎,在問明了尋找的地點和方式之后,對于厲魂亡靈茫然無知的徐皋便無知無畏地坐在了與目的地一街之隔的咖啡店里,等待午夜十二點的來臨。
“老板,你看對面那幢房子,現在有人住嗎?”
咖啡店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徐皋將視線收回,這才找到機會向從自己身邊走過整理垃圾的咖啡店老板詢問這幢房子的情況。
坐這里觀察了半天,整幢房子從始自終地沒有生氣。
但是十二點一到,徐皋就要走進那幢房子。
萬一里面還有住戶,他可不希望到時候會被當成夜闖民宅的小偷被人人喊打。
“你說那幢?”
脖子受傷,帶著護頸脖套的老板順著徐皋的指示看了一眼,聳聳肩道,
“那是個兇宅,誰敢住?
雖說咱們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出身的無神論者,當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神神鬼鬼的。
可畢竟那屋子里是死過人,而且還是上吊死的。
心理作用,誰愿意住?
再說,那些見慣了生死的醫生、法醫什么的,也看不上這種房子。
所以啊,空了有些年頭了。”
沒人住,對于人的擔心放下了。
但對于神神鬼鬼的,如今的徐皋身份已經不一樣了,當然不可能像咖啡店老板這么看得開。
“既然是兇宅沒人住,那你知不知道著房子里面有沒有發生過什么怪事?”
“怪事?”
老板奇怪地打量了徐皋一眼,
“死過人的房子又沒人住,能有什么怪事?
小兄弟,你該不會以為死過人的房子里就該鬧鬼吧?
我看你也是受過教育的知識分子,總不至于被網上那什么‘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這種說法給忽悠了吧?
你要知道,喜歡說這種話的人,他自己能有多少科學素養,了解多少科學知識?”
咖啡店老板一開口就是長篇大論,徐皋沒有閑心認真聽他的每一句話。
但是自己關注的焦點已經掌握了。
兇宅里無人居住,也沒有怪事發生。
這至少說明,雖然普通人對鬼神之事還是敬而遠之的。
但對于厲魂亡靈而言,應該就像胡媚兒說的那樣。
有三界審判庭在,他們不敢作亂。
那么,等過會兒夜探兇宅,自己只要克服心理上的恐懼之外。
其他的個人安危方面應該就不用怎么擔心了。
謝過咖啡店老板,徐皋不再理會。
看了眼手機,午夜十二點馬上就到。
是時候過去了。
徐皋背起背包,拇指撫摸著手上的戒指紋身給自己壯膽。
然后便在咖啡店老板的注視下,走向了街對面的兇宅。
“現在的年輕人,就知道追求什么狗屁的刺激。”
看起來并不比徐皋年長的老板老神道道地感慨了一句,順手將徐皋剩下的咖啡倒進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