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徐皋將關注重點放在了財產上面。
公司股份,房產,存款,基金,股票……
“這么多?”
徐皋羨慕地看著記了整整一頁的財產信息,忍不住發出感慨。
“我們妖族,在經商上算是有點天賦吧。”
胡媚兒謙虛地點點頭。
“君安護衛公司,也是你們家的?”
財產信息上,徐皋看到了一家熟悉的公司名字。
君安護衛,算得上是孟慶市最大的一家安保公司。
既做監控設備,也做押運,還涉及保鏢業務。
“按照他們妖狼族的規矩,只要成家就得自己想辦法新開一項業務,這算是我們結婚之后共創立的公司。”
“好吧。”
徐皋點點頭。
回歸職業,不再對財產多寡表現得大驚小怪。
“因為你們之間的婚姻存在家暴的情況,按照婚姻法的規定,屬于可以主張損害賠償的情形。
所以,我會盡量在財產分割時為你爭取更多的利益。”
“分多分少我無所謂。”
胡媚兒右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左臂,淡淡地說道,
“我只希望能夠離婚,可以不再受到糾纏和傷害。
至于財產的分割,能分到多少就是多少,我不強求。”
“明白,我會盡己所能替你爭取利益的。”
雖然當事人是這么說,但作為一位有經驗的律師,徐皋明智地只把胡媚兒的話當作一種客套。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輕信,事后又被當事人因為對結果的不滿而糾纏不休。
需要的材料基本上準備齊全了。
徐皋的腦海里也有了起訴狀的架構以及完整的證據鏈。
剩下的就是事實部分。
對于代理離婚案件,律師基本上要對當事人的整個婚姻了解詳細。
無論是怎么相識,還是哪一天確立的戀愛關系,以及包括戀愛以及婚姻期間一些特殊的溝通內容。
都需要詳細了解。
特別是胡媚兒的離婚案件。
因為除了家暴之外,她還聲稱自己的婚姻是場欺騙。
欺騙這東西很難證明,所以徐皋更要從他們的戀愛到婚姻生活的經歷中,通過各種蛛絲馬跡了解欺騙的事實。
“接下來,你就把從你們認識開始,直到現在所經歷的事情,詳細地跟我說說。”
徐皋攤開筆記本準備記錄的同時也將錄音筆打開放在了胡媚兒的跟前。
錄音記錄,方便之后反復回放整理,減少溝通中的遺漏內容。
“好。”
胡媚兒喝了口水,開始回憶過往,
“雖然很老套,但我們的認識,算得上是緣于一場可笑的英雄救美吧。
當時也怪我年輕,懵懂無知。
竟然沒有任何懷疑。
現在回想起來,我懷疑那所謂的英雄救美不過就是一場特意安排的逢場作戲。
否則怎么還會這么巧,夜深人靜的時候,偏偏就能碰上他呢?
正常來說,只要是孤魂野鬼,就算它的修為再差也不可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千百年來,我們都維持著進水不犯河水的默契。
就算相互遇見了,只要不是對方正在做惡,也會權當沒有看見。
但事情就是這么湊巧。
偏巧那天晚上就被我遇上了失去理智的厲魂亡靈。
如果說它沒有認出我的身份吧。
可我都已經現出原形提醒它了。
它還是依舊不分青紅皂白地朝我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