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云嬌臉頰緋紅,伸手捂著他的嘴:“也不怕外頭的人聽到,這大白天的你做什么,放我下來。”
秦南風不理她,只是抱著她進了里間放在床上,云嬌想跑,他一抬腿徑直將她壓在身下。
云嬌兩手抵著她胸膛求饒:“好了好了,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使性子,我知道這事不是你的錯。”
“好了,我知道,我又不怪你,你有什么脾氣盡管朝著我發,我受得住的。”秦南風摩挲著她的發絲:“你在外頭要端莊持重,要大度沉穩,對著爹娘你是小輩,要孝敬。
對著下人,你是主母,要有威嚴。
只有對著我,你才能肆無忌憚,這小性子不對我使,還能對誰?”
他說著,憐惜的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那你說,那女子你打算怎么處置?”云嬌伸手抱著他脖子。
秦南風抱著她翻了個身,手在她腰上咯吱她。
云嬌叫他逗的直笑,緊緊趴在他身上護住自己的腰腹:“你老實點,別鬧,我問你話呢。”
“夫人說如何處置便如何處置,這事不歸我管。”秦南風停住手,抱著她的細腰。
云嬌笑看著他:“那你真的連看都不打算去看看了?我告訴你,那可是個美人。”
“我不看,我有一個美人就夠了。”秦南風伸手挑著她下巴。
“算你識趣。”云嬌拍開他的手:“不過,我看這個施菁香好像跟施貴妃不是一條心。”
“什么意思?”秦南風不解。
“她說不想進咱們家的門,還不讓我叫她姨娘,跟我說只是借住,以后有相中的人問我能不能把她放出去。”云嬌思索著道:“我看她說話的時候也不像作假的模樣,不知她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管她如何想。”秦南風手壓著她后腦勺,抬頭便要親上去。
“別鬧。”云嬌躲開,錘了他一下。
秦南風唉聲嘆氣:“中了榜眼又有什么用,回來夫人又不待見。”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云嬌笑罵了一句,起來想自他身上下來。
秦南風拽著她腰帶不松:“我回來的這么早,你真的不陪陪我?”
“我還有事呢。”云嬌拍了一下他的手。
“沒意思。”秦南風松開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誒,起來陪我。”云嬌坐起身來推了他一下。
“真的?”秦南風一翻身便也坐起身,伸手摟她。
“想什么呢你!”云嬌笑著睨了他一眼:“陪我回娘家去一趟,我哥中狀元了,我得回去送賀禮呢。”
她早就預備好了,原本想著自己回去的,可又覺得一個人回去不像樣子,干脆就多等了等,正巧也等他回來了,把施菁香的事情跟他細說一下。
“行。”秦南風湊近,在她腮邊香了一口,語氣曖昧溫柔:“那晚上回來,你可得好好陪我。”
“你這人就是沒個正形。”云嬌紅著臉推了他一下。
秦南風哈哈大笑,兩人下床穿了鞋,牽著手一道出門去了。
到了把家,家里倒是熱鬧,來來往往恭賀的人不斷,只是,竟然只有把老夫人和云嬌新進門沒多久的八嫂嫂傅慧英在正廳里頭招待客人。
“祖母,八嫂。”云嬌進去招呼她們。
“云嬌回來了?”把老夫人紅光滿面的,走路簡直健步如飛,奔上來便拉著她的手,看見了后頭的秦南風,笑得合不攏嘴:“哎呦,咱們家的榜眼也來了,來,來,快進來坐。”
她歡喜是真歡喜,當初她兒子高中的時候,她都沒有這么歡喜過。
這一回,她可算是真的風光無兩了,孫子是狀元郎,孫女婿是榜眼,這滿帝京哪里還有第二個人有她這樣的福氣?
前幾年,兒子辭了官,她也萎靡了幾年,如今重新直起腰來了,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但這幾年,她也明白了一些道理,再也不像從前那樣端著、裝著了,比之前通情達理多了。
“祖母,我帶了些禮在外面馬車上,你讓人去取一下。”云嬌指了指外頭。
“你們快去。”把老夫人吩咐一旁的下人,又拉著云嬌:“你坐,我讓人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