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三進三出,殺了楊慧君的父親?”云嬌想起那日說書先生所言,不由好奇。
“這話是誰告訴你的?”秦南風好笑的問她。
“集市上,說書的說的。”云嬌順口答道。
秦南風笑她:“把小九,你幾歲了,還信說書的說的話。”
“我這不是在問你嗎?”云嬌不滿的將長巾丟在他頭上:“不給你擦了,你自己擦。”
“那就不擦了,反正也干的差不多了。”秦南風將長巾拿起來放到一旁,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
“懶死了。”云嬌笑罵了一句,進了屏風里頭,不一會兒又拿著一條干的長巾走了出來,站到了他身后。
“我就知道你心疼我。”秦南風將頭往她跟前靠了靠,唇角的笑怎么也忍不住。
“我是怕你頭上的水弄濕了我的椅子。”云嬌才不承認,抬手用長巾包住他的發絲,輕輕的揉搓起來。
秦南風聽了只是笑。
“不許笑。”云嬌不客氣的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
“好好,不笑。”秦南風忍住笑意道:“若真是三進三出,我早死好幾回了,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東岳軍去了十之**,中帳之中只一下一萬多人馬,因為楊慧君的緣故,我事先得知了消息,這才抓住了機會。”
“去了十之**?去哪了?”云嬌不知不覺被他的話吸引了心神。
“那時候,楊慧君的父親想要一舉殲滅大淵軍,布置了一個極大的陣法,一環扣一環,將大多數人都派了出去,就差最后一環引動了。
那一夜,我趁著他跟前只有數十守衛,佯裝進大帳去同他說話,一槍便要了他的命。
我到如今都記得他臨死前震驚的眼神。”秦南風說著,瞇了瞇眼睛,似乎還有些回味。
“你便那樣進去了?萬一不成呢!”云嬌緊張的問,她這會兒聽著都覺得害怕,可見當時有多么兇險。
秦南風笑道:“我在大帳外邊埋伏了人手。”
“埋伏多少人?”云嬌問。
“一百來個。”秦南風輕笑著回答。
“一百來個?”云嬌驚呼:“你要用這點人要對一萬多人?”
“也不是。”秦南風搖頭:“我是原先計劃好的。
我若是能一舉殺他,我手底下那些人便分散開來,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到處呼喊主帥遇刺了。
若是他逃了,我的人自然會殺了他,營帳里雖有一萬多人,但真全部趕過來卻沒有那么快的,到時候撤退也來得及。”
“幸好,你一舉便成了。”云嬌聽的驚心動魄的:“那后來沒有人懷疑你嗎?”
“我是楊慧君的夫君,平日里又弱不禁風,誰會懷疑我?”秦南風微微一笑:“后來,我命人將布陣圖送到了大淵軍手中。
大淵軍追殺上來之后,東岳軍一片混亂,人人只顧自己逃命,我又趁機叫人將楊慧君父親的尸體送去了風清城。”
他說到這里,眼中迸發出戾氣,這一切不過是個開始,所有害他舅舅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原來是這樣。”云嬌點頭:“后來,東岳軍大敗,他們便又想言和了?”
“沒那么簡單,東岳國君也不是傻子,他打著旁的主意呢,言和不過是一時的權宜之計。”秦南風說著回頭拉過她的手,他不想說這些了:“別擦了,你就沒有旁的要問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