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初霽那孩子,明年便十三了,帝京好幾個大戶人家都蠢蠢欲動的,老爺若是定下了,咱們便早早的將親事定了,也省得夜長夢多。
只需等到時候她年紀一到,便替他們完婚。”連燕茹仔細的叮囑道。
“我曉得。”把言歡答應了一聲。
連燕茹朝著外頭道:“和風細雨,去打熱水來。”
“是。”
外頭婢女應了一聲,齊齊打水去了。
這廂夫婦二人洗過之后,便雙雙入睡了,暫且不提。
……
翌日清晨,蒹葭給云嬌起身的時候,便笑道:“姑娘,你聽外頭甚的動靜?”
“甚的動靜?”云嬌側耳傾聽,便聽到外頭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她片刻便分辨了出來:“可是喜鵲在叫?”
“對。”蒹葭邊忙活邊歡喜的道:“今朝,奴婢同黃菊起身的時候,便瞧見院子外頭那棵大樹上落著兩只喜鵲,朝著姑娘這屋子叫個不停呢,這可是好兆頭。”
“咱姑娘怕不是有甚的的喜事呢。”黃菊也在一旁整理云嬌今朝要穿的衣裳,口中附和道。
“我成日里關在這院子之中,能有個甚的喜事?”云嬌倒是不曾放在心上,反倒有些困倦的道:“只盼著哪日祖母能開恩,免個幾日請安,叫我好生睡到日上三竿,那便是大喜事了。”
“那奴婢便祝姑娘心想事成。”蒹葭笑嘻嘻的道。
“借你吉言。”云嬌掀開錦被下了床,站在床邊任由她二人給自個兒穿戴。
而后又去洗漱,再照例去春暉堂給老祖母請安。
回院子之后,又在自個兒屋子里頭用早飯。
天氣漸涼,錢姨娘有時候困倦,早上便不起身,云嬌也不去打擾她,便在自個兒屋子里頭吃飯。
吃罷了早飯,蒹葭問她道:“姑娘,今朝要制茶餅還是要制香?奴婢也好給姑娘備齊東西。”
“制茶吧。”云嬌想了想道。
鋪子里頭茶餅都叫羅載陽買了去了,也該再做一些了。
“那好,奴婢去拿散茶。”蒹葭笑著去了。
“姑娘,要奴婢說,你這樣日日不歇也不好,總歸要歇一歇,身子要緊。”黃菊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開口道。
“制茶也不費力氣,只不過花些時辰,不過若是成日里也不做甚的,這時辰才難打發呢。”云嬌朝她笑了笑。
“姑娘說的也是。”黃菊點了點頭,有些欲言又止的。
她思量了片刻,終究還是不曾開口。
她原是想說今朝喜鵲叫莫不是秦少爺家來了?
可若是說的太多了,到是太顯刻意,姑娘是個聰慧的,若是瞧出來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