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nable,正在害怕。”
權彩妍的聲音,如此堅定又如此有力,在混亂之中重新站穩腳跟,明亮的眼神展示出無法動搖的信念。
姜澀琪過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這一幕。
她終究還是意難平,簡直無法相信Wannable做出如此無恥又如此骯臟的舉動,恨不得卷起袖子就直接和她們打一架,用拳頭和指甲來決勝負。
但此時,聽到權彩妍的話語,姜澀琪跟隨著張睿媛、樸振禹一起轉頭朝著后方看去,然后就可以看到心情愉快、神情明亮的Wannable,嘻嘻哈哈的模樣似乎正在嘲笑繁星的愚蠢,又似乎準備慶祝Wanna-One的勝利,不可一世的驕傲模樣全然看不出絲毫擔心。
權彩妍知道自己正在說什么嗎?
Wannable似乎察覺到角落里投來的視線,不少人紛紛看了過來,神情各異,但笑容和眼神卻如此相似,信心十足的模樣就好像正在俯視一群苦苦掙扎的螻蟻一般。
視線,又重新回到權彩妍身上。
“如果他們只是把我們當作螻蟻,如果他們認為容夏哥只是十八線小歌手,如果他們相信輕輕松松就可以碾壓我們奪冠,那么他們根本不需要理會我們,因為Wanna-One才是現在的國民組合,我們又算什么呢?”
權彩妍扯了扯嘴角,發出了一抹嘲諷的嗤笑。
“他們害怕了,因為他們知道容夏哥的能量,因為他們見證過容夏哥的實力,因為他們曾經也匍匐在容夏哥的腳底徹底臣服。”
權彩妍慢慢地找回了理智,挺直腰桿,全然看不到以前在學校里沉默寡言、低調消極的窘迫模樣,那張精致美麗的臉孔似乎終于綻放出光芒,讓人挪不開視線,心底深處不由自主地發出感嘆。
然而權彩妍似乎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發光,只是眼神越來越堅定。
“如果這就是Wannable所謂的熱愛和應援,通過骯臟手段來打擊對手,通過丑陋的背后陰謀來阻擾對手,那么他們和競技體育里打斷對手的小腿來贏得冠軍一樣,即使擁有冠軍獎杯,也依舊沾滿了惡心的血腥。“
“我不屑,也不怕。”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話語,讓姜澀琪和張睿媛的憤怒再次洶涌起來,但不同的地方在于,這一次她們不想要握緊拳頭,因為她們不想要成為和瘋狗一樣骯臟下流,她們能夠做得更好,她們應該做得更好。
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跟隨著權彩妍的視線,他們紛紛再次看向了興高采烈的Wannable,那些笑臉、那些眼神如同抽象畫一般扭曲成為張牙舞爪的猙獰模樣,那些得意那些驕傲那些高高在上不僅不會刺痛他們,反而讓他們斗志昂揚!
“還記得容夏哥在節目結束之后說的那些話嗎?”
權彩妍的眼睛里閃爍著淚水,但話語卻是如此堅定,仿佛能夠清晰感受到那股鋒芒一般,不等她繼續說下去,張睿媛、姜澀琪和樸振禹就交換了一個視線,每個人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卻給出了相同的答案。
“每一個敢于夢想的人都了不起。”
權彩妍嘴角的笑容綻放開來,輕輕頜首,再次重復了一遍,“每一個敢于夢想的人都了不起。”
“沒有人期待著容夏哥還能夠闖蕩出來,但容夏哥卻一路拼搏廝殺到了現在,我們應該知道他從練習生時節堅持到現在,一步一個腳印到底多么辛苦多么苦難;我們也應該知道他在101過程中到底經歷了什么,最終結果又帶來多么沉重的打擊。”
“不,準確來說,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因為我們都是旁觀者,沒有像容夏哥一樣真正親身經歷那些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