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獠牙男皺眉：“鍋什么鍋？我沒有鍋啊。”
“鍋的意思就是，責任！你敢說你沒有把責任都丟給白骨？”
“沒有！絕對沒有！如果我剛才說的話有半句假話，我就不得好死！”
青苗獠牙男說得信誓旦旦，喬婉婉一時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說假話，不過——
喬婉婉黑亮的眼珠轉了轉，笑道：“白骨雖然不在我手里，但你不要著急，晚點我就送你跟他去見面。到時候，如果讓我發現你說的有半句假話，這個藥——”
青面獠牙男眼神里露出驚恐：“你，你連他也抓到了？”
“對啊。”喬婉婉笑顏璀璨，卻讓青面獠牙男避如蛇蝎。
他滾了下喉嚨，嗓子發緊地說：“沒想到你還真有本事，連他都能抓到，不過我并沒有騙你，就算你現在把他抓來跟我對峙，我也不沒有什么好怕的。”
喬婉婉看他說的如此篤定，不由信了七八分：“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你頭上的青面獠牙套頭面具是怎么回事？”
“這不是面具頭套。”
“那是——”
青面獠牙男眼里露出痛苦的神色，“陸先生為了讓我們對他死心塌地，給我們用了一種藥，吃了那種藥之后，我們的臉就變成了這樣。”
喬婉婉心里一陣驚濤駭浪！
不說現在是七十年代，就算是放到發達的后世也沒有聽說過這種藥啊，難道那個陸先生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說不定來自比她更加先進文明的時代？
這個想法讓喬婉婉不寒而栗。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她的時間不多。
她猛地往青面獠牙男嘴巴里塞了顆藥，強逼著青面獠牙男吃下。
青面獠牙男嚇地面色大變：“你給我吃了什么！我已經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怎么還能——”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喬婉婉說出這句話，總覺得這句臺詞很耳熟，好像所有的壞人對人質都是這樣說的。
青面獠牙男皺眉：“你還想讓我干什么？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
“對！就是因為你已經告訴我了，我才想著要把你送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但送你去這個地方，對我有風險。”
“你要把我送去哪兒？”
“這個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當然是派出所了！”
“不！我不去派出所，如果我被公安抓住，肯定會被判死刑！你還不如現在就一搶崩了我，讓我一了白了！”
“瞧你那慫樣！犯罪殺人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怕？”
“如果你跟我一樣，從小就被陸先生收養，你也會做哪些事情。”
喬婉婉看著他那青面獠牙的恐怖模樣，蹙眉問：“你跟白骨他們都是孤兒？”
青面獠牙男點點頭，又搖搖頭：“更準確的說，我們是被人販子販賣給他的。我們被陸先生賣下來之后，就用了那種藥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每天都在學習怎么殺人，怎么犯罪。”
“每個月，我們最后一天，我們都要互相殘殺，只有殺死同伴我們才能活下去！就跟練蠱一樣，剩下來的都是最厲害的犯罪殺人機器。”
他忽地自嘲一聲：“算了，我跟你說這些干什么？像你這種人，跟不會體會到我說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