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婉擰起霧眉，太吵了。
“我們殺人了，難道你跟你兒子是鬼？”
她冷眼相嘲，眼里裹挾著冷意。
王母身子一僵，哭喪般的嚎叫陡然頓住。
過了半秒她才反應過來，剛才她居然被喬婉婉這個丫頭片子的眼神給嚇唬了，頓時怒火飆起。
她想撲上去扇喬婉婉耳光，但有宋延明在，她近不了喬婉婉的身，只能指著喬婉婉一頓亂罵。
喬婉婉翻了個白眼，“你喜歡罵就罵吧，反正你兒子已經承認殺死了你前面那幾個兒媳婦。”
這話是一把重錘重重砸在王母的心臟上。
她驚駭地瞪大眼睛，望向王來福：“兒子，你——”
“媽，你回去吧，我都招了。”王來福想到沒多久，就要被判死刑悲從心中來，悔恨的眼淚珠子吧嗒吧嗒掉個不停。
王母看他哭，心頭像是有刀在割，“來福啊，你胡說什么，她們都是病死的。你瘋了嗎！”
這話也是公安想要問王來福的。
可是王來福垂著腦袋，抹眼淚什么都不說。
王母恨鐵不成鋼地撲過去，使勁搖晃他：“來福啊，你可別犯糊涂，你跟公安同志好好說，你剛才在說渾話呢。”
王來福一直哭，不說話。
王母突然意識到什么，她扭頭用怨毒的目光盯向喬婉婉：“是你！一定是你干得好事。”
王來福就是攤上喬婉婉才會這么反常，之前都沒有。
喬婉婉漂亮的小臉，瞬間冷若冰霜。
“你兒子殺人關我什么事？”
王母被喬婉婉身上陡然爆發出來的寒意戾氣給震懾到，半晌說不出話來。
喬婉婉扭頭看向給她做筆錄的公安：“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公安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用眼神詢問，他的同事兼領導李秋生，能不能放喬婉婉走了？
李秋生雖然覺得喬婉婉身上藏著秘密，但喬婉婉只是當事人，并沒有觸犯法律，只少現在看上去是這樣。
他沒有理由不讓喬婉婉離開，只得點點頭。
喬婉婉起身，王母沖過去歇斯底里地攔住她：“你不能走！”
“怎么？”喬婉婉冷若冰霜地質問，“你還想在派出所耍橫？”
宋延明雖然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但那盯過來的眼神，已經讓王母心驚膽戰。
可為了兒子，王母還是硬著頭皮說：“我兒子不會無緣無故說自己殺人，一定是你，是你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喬婉婉不得不承認，王母是個聰明的。
不過——
“你有證據么？”
王母語塞。
喬婉婉挑眉：“對了，你兒子已經承認，家暴導致他前面幾個妻子死亡。你跟王來福他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事情。”
王母臉色瞬間煞白。
喬婉婉步步緊逼：“你是不是也參與了？”
“你胡說什么！”
王母眼神閃躲，扯著嗓子否認，仿佛只要她聲音足夠大，就不會被發現。
“我有沒有胡說，公安同志很快就會查出真相。”
喬婉婉轉眸看向李秋生道，“我說的對吧，不會抓錯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公安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