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實在撐不住，順勢躺在地上，把腦袋也擱在地上。
這樣一來，就舒服多了。
“你還真在？怎么到哪都有你？合著你是看戲呢？”
“老頭子在這里等了幾十萬年，看場戲也不為過吧？更何況，這場戲實在是沒什么看頭。”
“怎么，沒看到腦漿迸裂的場面，有點失望？”
江塵氣不打一處來。
這老頭，還真的是在看戲。他既在一層，又在二層。
在一層的時候，看完自己像個猴子似的，把所有的時間碎片撿完；然后又慫恿自己來二層，結果在二層的觀眾席上，還是他！
“小娃娃，還是好好消化你腦海里的東西吧。”
“我消化個蛋蛋，你快放我出去！”
“嘖嘖嘖，剛剛說完要注意素質，你小小年紀，怎么不懂得斯文一些呢？”
“斯文？斯文也有敗類！”
江塵不屑的道。
這一點倒是贏得那老頭子的十分贊賞。
“你這一點倒是說的很對，想當年，那些以文封圣的人，各個自以為是，看上去斯斯文文風流倜儻的樣子，其實心眼壞的很。”
“以文封圣？”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哎，說起來，這一支修行文明估計也已經隕落，再想恢復可就難咯。也不知道這世上還能不能找到一兩處傳承，光大文之一道。”
江塵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先是算之一道，這還沒完事呢。
自己還躺在涼涼的地上唱涼涼，結果，又出來一個文之一道。
我道你大爺。
“老頭子，你說的文之一道究竟是個啥？”
“當然是詩詞驚世，文氣破膽，一首傳世萬人敵。不過你小子就別想了，你這么粗俗的一個人，也就我們天算師一門，不講究這個。”
江塵試探著問道：
“比如：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你你你……你……”
那老頭似乎受到不小驚嚇，仿佛比江塵見到他還要驚懼。
“你怎么可能修行過文道？”
“哎，這是小學生都會的東西，什么破文道？”
“呸！”那老頭很罕見了爆了句粗口，“靈氣復蘇以來，文以載道。文道，是修行文明中最核心的一支，我才不相信，一個小娃娃就能會？”
江塵聽這老頭說的很認真，很正式，不由得就信了。
畢竟，這坑爹的算之一道，的的確確是在發生。
這么說來，語數外物理化經史子集詩詞歌賦都有可用武之地啊，自己難不成真是天選之子？
老天爺這不是瞎了眼么？
江塵是多貪圖安逸的一個人，想著修行一門高級一點的功法，從明州某個修行學院畢業后，能進一個好單位，有一份不菲的薪資待遇，全家的生活都能得到改善，每個月都能去醉仙樓胡吃海喝幾頓，那便足夠了，誰真的想走上人生巔峰啊？
就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過了多久，仿佛很漫長，又好像眨眼間，江塵突然覺得大腦一片清明，手指不自覺的一彎，口中便道：
“我知道王二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