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你知道嗎?如果能繼續下去,我怎么樣都會愿意。”
容湛驀然一怔,迷離的眸光忽然清澈些許。
低頭望著他們此刻的曖昧旖旎模樣。
暗罵自己混蛋!
他在做什么?差點要釀成大錯嗎?
沈千夏見他遲疑,在他胸口蹭了兩下,軟糯地開口:“怎么了?”
容湛低頭,注視著她那雙瀲滟著妖媚的桃花眸,手輕輕抬起,放在她后背,開始輸送內力。
“千夏,這蠱蟲似乎還有其他詭異的地方。”
“你不是說只要不同房就可以?那親親抱抱,和摸一下都沒事對吧?”
沈千夏脫口而出,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她驚詫地發現,自己只穿著件肚兜,還被扯得很凌亂。
不僅如此,她像八爪魚一樣,正掛在容湛身上。
雙腿還勾住了他的腰。
天啦…
還有,容湛下腹已經變得異常的地方,正頂著她的…
這場面,香艷得要讓人噴鼻血。
她剛才在做什么?好像是她主動勾引容湛的,她想要他!
容湛邪氣地勾了勾唇:“原則上做這些是沒事的,可你不滿足,我怕我想讓你如愿。”
什么虎狼之詞?
沈千夏將腿放下,松開手,沒入水中,只留出腦袋。
“你剛才說蠱蟲還有什么詭異?”
容湛心口一緊,悠悠地說:“它好像還能催情!”
沈千夏懵住!
催情?這…未免太怪異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跟他繼續做下去。
如果兩情相悅之下,順其自然地發展,那就什么都做了。
蠱蟲的最終目的也就達到了。
沈千夏只覺得脊背發涼:“我就知道不是簡單克制就可以,李束陰險狡詐變態,才能想到這樣損的招數。”
容湛終于明白,為何這段時間定力還算可以的他,忽然變得克制不住。
她蠱蟲發作時,本就愛慘她的他,怎能抵擋得住?
他伸手將她的衣衫撈起,披在她身上:“我以后會注意,盡量不去惹火你。”
沈千夏垂眸,又羞又怒。
被撩撥后就動情被催情,果然不負情蠱的名號,她還真是低估了。
她有點手忙腳亂地將衣衫穿好,然后撐著石頭邊緣,坐在了水池邊。
“你這是打算娶我,然后與我分床睡嗎?”
容湛怔了怔:“不分床,我守規矩就是。”
沈千夏呵呵笑著:“可我不守怎么辦?”
他無奈地笑了笑:“你這是存心刁難我,我是個正常男子…”
她臉頰一紅,沉默。
容湛瞧她不再調侃,臉色也正經起來:“當務之急是解蠱,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城。”
沈千夏問道:“容夜沉不住氣了吧?”
他點了點頭:“皇上尋求長生術,應該是壓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千夏了然,容夜想等繼位已然是不可能,現在又有容湛威脅到他的地位。
他只能用最極端,他認為最捷徑的方法,去坐那金鑾寶座。
夜越來越沉,容湛將她帶回閣樓,讓她換了干凈衣衫,才離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