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玩的?
沈千夏不得不重新審視她,自己似乎有點低估這位公主的臉皮了。
以前她是沒興趣去了解,現在送上門來,她自然不會讓這公主占了上風去。
“公主恐怕要空歡喜一場了,容湛不按常理行事,也不是一兩天了,不然你何必等到今日還沒被負責?”
戲謔中帶著邪妄的笑,輕飄飄的語氣,漫不經心的態度,每一樣都刺激著北越公主。
沈千夏的話無疑都是戳中她的痛處。
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容湛淡漠無視的模樣。
北越公主甩了甩衣袖,不服氣地說:“你憑什么在本公主面前這般清高?本公主可是聽說你就是個低賤的庶女而已。”
沈千夏好笑地看著她,看來這公主是提前調查過,所以優越感如此強烈?
她輕聲笑道:“既然公主這般瞧不起我,何苦來給自己添堵呢?”
北越公主怔住,眼底閃過錯愕,自己的心思仿佛能瞬間被她看透。
她的確是沒多大底氣,所以特意過來探探沈千夏的實力。
可是她并不激烈的言語,卻一字一句都扎在自己心口。
然而,北越公主的傲氣沒有讓她退縮,說出的話更加露骨:“他已經看過我的身子,你自己應該也清楚,男人喜歡的該是我這種類型才是,對你不過是短暫的新鮮感而已。”
說完,她得意地故意挺胸,令身姿愈發傲人。
沈千夏目光一涼,不愿與她多說。
這是到哪都有這種智障,一個沈暮雪不夠,還來一個北越公主。
其他人更懶得說了。
望月適時地上前,沖北越公主懟道:“公主可否聽說過一句話,叫做胸大無腦。”
北越公主臉色變了變,氣怒地說:“你什么意思?”
“建議公主多吃點豬腦,吃什么補什么。”
望月毫不留情面,繼續說:“七王爺就喜歡我家小姐這樣品貌雙全,身段玲瓏有致的,而不是那些滿身橫肉的。”
北越公主被氣得夠嗆,伸手抽出腰間的軟鞭,猛地朝望月抽去。
沈千夏迅速抓住望月的手腕,帶著她輕盈地避開。
鞭子落在她們身后的桌子上,茶盞被甩了一地,發出一陣噼里啪啦地聲響。
北越公主側身,握緊手中長鞭,再次揮向望月。
沈千夏抬手,倏地握住閃電般過來的鞭子,用力一收,然后朝一邊甩去。
北越公主驚呼一聲,踉蹌著撞上墻壁,她的丫鬟連忙沖上去扶住。
“公主,您沒事吧?”
北越公主何時受過這種氣,眼淚都差點溢出來,眸子水光盈盈的,甚是嫵媚動人。
“沈千夏,你得罪了本公主,不會有好果子吃的,咱們走著瞧!”
話落,她憤恨地轉身,朝門口疾步走著,嘴里還罵罵咧咧著。
用北越的語言罵著,沈千夏聽不太懂,姑且就當她是氣急敗壞地罵人了。
望月說:“小姐,我闖禍了?”
沈千夏回眸一笑:“說什么呢?你替我出氣,我高興還來不及,闖哪門子的禍?”
“可是北越公主…”
“她本就是來找茬的,你罵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