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呢，真的很忙？”
“昂，”時姒應著，盯著前方道路。
西門酥語氣可惜：“我還想著帶去看雪呢。”
“b市雪就挺好看的。”
“這算什么啊。真不去？”
“不去，那好吧。”
時姒把西門酥送回家，路過紅綠燈的時候忽然看見綠燈上有一雙眼睛。
那個夢里出現了許多次的眼睛。
時姒縮了一下瞳孔，打著方向盤的手擦著方向盤砸到門上。
左側出現刺眼的白光，刺耳的剎車聲劃過云霄。
時姒感覺耳朵一麻，緊接著感覺到車尾被撞上推了幾米。
時姒按著太陽穴，腦海里閃過平安福和一張紙人。
——
陸以來的時候，時沂已經到了。
時姒站在時沂身后，耷拉著腦袋，沒了以往的活力。
陸以把手按在她腦袋上：“再慢一步可就在醫院躺著了。”
時姒回頭看他：“我看見了那雙眼睛……我是不是被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
“這事等會兒說，先處理這事。”
沒造成人員傷亡，只是廢了時姒一輛車。
責任在時姒，對方張口要了一千，時沂付了后，這場事故就結束了。
交警站旁邊一句話沒說，看著一人付錢，一人拿錢。
時沂找人把車拖走了，讓陸以帶她回去。
“路上慢點兒。”陸以對時沂說。
“司機開著車呢。”
時沂對時姒笑了一聲：“別多想。”
時姒撲閃著兩下睫毛，輕輕點頭。
兩車向相反方向行駛，陸以問時姒：“夢里的那雙眼睛？”
“嗯。”
“想到了什么？”
“就當是腦海里閃過酥酥送給我的平安福和一張沒有見過的白色紙人。”時姒靠在副駕駛，神情厭厭。
“先回去。”陸以把食指扣在方向盤上，說道。
時姒回到cl就回房翻箱倒柜找平安福。
她從西門酥語氣中感覺平安福還在她這兒。
那照著這樣想，劉孜冉當時來是因為什么？難道只是把平安福換一個地方？
陸以遞給時姒一個奶棒糖：“我幫你找。”
黑貓伸著懶腰，從陸以房間跑出來，在時姒房間門口坐著：“喵？”
陸以抬眼，“問你貓。”
時姒咬著糖，沖它勾手：“過來，我問你個事。”
“喵喵喵……”黑貓邁著貓步慢吞吞的走過去。
“我柜子里丟的東西呢。”時姒問。
黑貓直勾勾盯著床，“喵嗚～”
它現在都不想靠近。
時姒想到黑貓之前在床上撓床單，快步走過去掀開被子。
一層毛毯，二層床單，三層被褥。
被褥下面壓著一張平安福，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兒。
顏色發黑。
時姒皺著眉頭把它拿出來：“臟了？”
陸以盯著平安福微頓：“傳說中泰國是不是有一種詛咒？”
時姒抖了一下：“你別嚇我。”
“哈哈哈，看你慫的，我就說說。”
“切切切。”時姒翻個白眼，把平安福翻來覆去沒看出什么。
陸以捏了捏：“拆了吧。”
時姒拿著剪刀從沿著側面剪開，里面還有一個黑色的布包。
布包剪開，里面是一個白色的紙人，上面寫了“姒”一字。
時姒沉默的看著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咬碎奶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