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范圍不好說,我們至少有5年的安穩日子。不過也有一個風險,我就怕修士宗門降臨后主動挑起戰爭,說不定那些人還會給我扣一個私通妖族的帽子呢……哈,誰知道呢?”
安寧說完,笑嘻嘻的站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就不送出門了,請!”
姜先生停下腳步,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安寧看了很久,最后他抬起手在安寧肩頭上拍了幾下,“讓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承擔這些事情,我們……如果按照他們的邏輯,那我們就是同犯!”
說老實話,安寧這一刻心里蠻感動的,不管事情如何發展,至少情感上得到了認可與撫慰。
“哈,也不至于這么沉重!三五年……呵呵,修士之間雖然會耍嘴皮子,但到最后還要看誰拳頭硬!”
姜先生拱了拱手,“那么,耍嘴皮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安寧哈哈大笑著拱手回禮,“請!”
本來氛圍挺融洽,頗有些君臣兩相知或者英雄相惜的情懷在其中,結果姜先生與老古兩人先后邁出門檻后,古逸軒卻冷不丁的冒了一句,“我不服,我服從命令嚴格執行安保條例有什么錯?”
安寧不由呻·吟了一聲,以手撫額,滿眼同情的看向老古。
能把他養這么大,真是辛苦了!
老古則眼前一陣發黑,哆嗦著手就往腰間摸,嚇得姜先生一把抱住了他的手。
天知道老古有沒有帶家伙,可別鬧出個人倫慘劇出來
安寧看老古的樣子是真的氣壞了,只得嘆了一口氣,一臉嚴厲的看向古逸軒道:“我是不是你的上級或者領導?”
古逸軒這次沒有犯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是!”
“我的命令你是否無條件執行?”
“是!”
“好吧!”安寧指了指人影綽綽的胡同口,“去,走出巷口前行20米,站在欄桿上撒泡尿!”
安寧家獨占了一條胡同,從側門走出胡同就是后海。
此時正是游客最多的時候,雖然不至于摩肩擦踵,但用川流不息四個字形容人多并不離譜。
讓一個大小伙子站在人來人往的后海欄桿上撒尿,也虧安寧想得出來。
此言一出,別說姜先生、胡歡以及兩邊的安保人員了,就連暈乎乎的老古此時也驚得一塌糊涂,一個個的都站在原地表情各異的看著安寧。
古逸軒也氣到滿臉漲紅,怒吼道:“上級不會下這種命令,你這是侮辱我!”
“關系切身感受時就知道分辨對錯,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還美名為執行命令?你這算不算推卸責任?”
安寧一把揪住古逸軒往門外一丟,“滾,認識不到錯誤就別進這個門!”
安寧轉身就走,胡歡緊跟著揮手關上了大門。
啊!
古逸軒重重地甩在地上后并沒有爬起來,而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對天空發出一聲怒吼。
今晚對他而言是一場折磨,他至今沒有明白自己錯在了哪里,為什么安寧會這樣對待他。
老古此時卻反而平靜下來。
他知道安寧應該對古逸軒有期望才用重錘敲打,否則以安寧的性子管你是誰,理都不理任古逸軒自生自滅就是了。
這頭犟驢啊,怎么就磨不過彎呢?
姜先生也反應過來,站在一旁不停的搖頭。
古逸軒只不過是適當其沖趕上了。
就算今天是王逸軒、孫逸軒……都不會比古逸軒好到哪里去。
獨立思考、審時度勢、因勢利導與堅決服從、堅決執行并不矛盾,可是能將兩種思維融匯貫通的有幾人?
算了!
姜先生揮了揮手,示意隨行的工作人員將古逸軒扶到另一輛車上,隨后將他與老古送回了家。
只能希望他能盡快想通。
想不通就只能是兵,想通了至少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