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劉鵬、溫和等人離開,安寧喟嘆一聲后回到庇護所內。
空氣中一道漣漪閃過,身著一襲白紗的蘇云赤著腳丫從空氣中走出。
或許她剛剛還在沐浴,不僅肌膚盡濕,發稍還在不停的滴水。才剛走出幾步,胸腹前的薄紗就已經大片大片的浸濕貼在身上,隱顯萬般風情。
安寧皺了下眉頭,“你能不能好好穿衣服?”
蘇云咯咯一笑,兩只白嫩的小手握住烏黑發亮的頭發擰了幾把,大團的水落下,將身上的薄紗弄的更濕更透。
“反正沒人看,人家就隨意嘍!”
安寧掃了一眼,氣呼呼地道:“我看過了,很有料!現在遮一下吧!”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蘇云粉臉帶煞,重重地哼了一聲,不過還是幻出了一身紅色長袍將自個兒捂的嚴嚴實實的。
安寧輕咳了聲,徑直走到石椅坐下并翹起了二郎腿,懶洋洋地道:“你來干嘛?”
蘇云的視線掃過安寧的不自然,頓時得意地偷笑了一下,眼珠一轉,俏生生地走到安寧側面。行走間,紅袍的束帶卻已滑落在地,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及帶著無上誘惑的曲線。
不過蘇云似乎沒有發現這些,竟然擺出了身體側臥在石桌上以手托腮的誘人模樣,另一只手搭在安寧翹起的膝蓋上輕輕地劃著圈。
“你怎么知道馬全背后的主使者是貂王?”
安寧的視線一飄落在了蘇云的眉心處不再移開,略有些煩躁的道:“胡云、熊峰說的,你不信可以去問問,在這妖族高層里并不是秘密。”
蘇云的繞圈圈的手一頓,“她怎么敢?”
安寧向后一倒將頭靠在椅背上并閉上了眼睛,“嘁,你們狐族尤其是天狐族有多少年沒露過面了,貂族和獴族自由自在了兩千多年,你還以為她們愿意脫了鳳袍繼續做丫鬟?”
“哼,有血脈契約在,我只要站在她們面前,她們只能乖乖地趴在地上……”
蘇云氣呼呼的說了一半后突然停下,隨后兩只狹長的狐眼微微瞇起,軟糯如棉的道:“弟弟,你嗓子怎么啞了呢?”
安寧的手如閃電般抓住蘇云那只有些不老實的手,低聲呵斥道:“別鬧了,趕緊去鎮壓貂王啊!”
蘇云任由安寧握住她的手,柔媚之極的聲音中似乎帶著無數小手不停地在安寧心尖撓啊撓。
“是不是順便幫你護住那幾個使者呢,人家這么做有什么好處嘛~”
安寧無力的嘆了一口氣將蘇云的手從膝蓋上挪開,“除了別打我的主意,你想要什么好處?”
“我就要你!”
蘇云身形一閃便騎坐在安寧身上,雙手捧著安寧的臉,用額頭抵在安寧額頭上,柳腰輕擺、媚眼如絲,嬌喘吁吁中,道道熱氣帶著清香撲在安寧臉上,讓他感覺臉上肌膚溫度劇升。
“給我孩子!人家是王族,天狐王女從懷孕到生產期間只要始終保持人形,生下的小寶寶也會是人形呢……”
“你居然偷聽我?”
安寧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發燙,慌亂中雙手托住蘇云的大腿斜著往外一拋。
蘇云也不抵抗反而在半空中徐徐舒展身軀,將身體每一寸肌膚盡情展示完畢方才笑顏如花地又旋回落在安寧懷中,隨后不由分說地在安寧嘴巴上親了一口。
“姆嘛!人家一直傷心呢,沒想到……弟弟啊,你跟誰聊這么羞羞地事情呢,男的女的?”
安寧頓時醒悟過來,又羞又惱的道:“你詐我!”
“嘻嘻!弟弟就從了姐姐吧,反正除了天狐王女沒人能受到了你的正陽之精呢……”
蘇云身形驟然消失,留下一句嬌滴滴的話在空中回響,“姐姐去幫你了,等回來你要獎勵人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