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后,帝都再次發來聯絡請求。
當劉鵬與岳志強兩人的即時影像在帝都會議室顯示區出現時,現場傳來一陣驚呼聲。
那位對安寧提出安排孩子鍛煉需求的清瘦老人甚至從座椅上站起,探著身子細細看向岳志強已經恢復如初的胳膊,隨后用帶著顫抖的聲音問道,“岳志強,你的手……這是好了?”
岳志強起身挺胸,大聲喊道:“報告首長……”
這時,清瘦老者臉上的表情頓時變的極為難看。他連連擺手道:“都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嘛,以后我們以同志稱呼彼此……呵呵,你的手什么感覺?”
“有些無力感,安寧說兩三天后就會恢復完好!”
清瘦老者的深情頓時變得有些激動,甚至身體都有了些輕微地顫抖,一兩個呼吸后他方才恢復了一些,開口問:“怎么沒有看到安先生?”
岳志強聞聲后抽了抽鼻子,聲音也變得低沉下來,“安寧……先生的傷勢很重,給我治療時還吐了血,胡管家扶他去調息療傷,就在旁邊的小房間。”
“有沒有說什么時間出來?”
岳志強搖了搖頭,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的抗拒、不認可以及些許的不以為然。
清瘦老者肯定注意到了岳志強的表情變化,心中暗嘆再次開口卻找到劉鵬,“劉鵬同志,你和安寧先生的關系不錯,一定要與安先生耐心溝通、傳遞我們的困難與想法,請他理解和配合……”
劉鵬起身,默默地聽著。
小石窟內,蘇云狡黠的笑了下,執起面前的小壺給安寧續了茶,“大少爺,剛剛我已經解釋過了,歸根結底是你說話傷人心,人家才賭氣回娘家的,對吧?”
女人都是文學大師,最擅長咬文嚼字!
安寧身上的肌肉抽了下,站在他背后涂藥的胡歡下意識的停下手,“少爺,是不是弄痛你了?”
“沒事!”安寧溫和地笑了下,“原以為天香膏早已失傳,沒想到你藏的這么深……多給我幾罐吧!”
“好啊,不過只能給再你一罐,我自己也要留一罐備用!”
蘇云取出一個兒童拳頭大小的白玉圓罐放在青玉茶海上面,“我就一個條件,帝都家里有我一間房子!”
安寧的手本已經伸到了圓罐上方,聽到蘇云的條件后微微頓了一下,隨即收起圓罐,“行!”
蘇云開心的拍了拍掌,隨后眼睛一轉,突然拉著長音嬌喘一聲,“嗯~~吶~~你床頭給我留個枕頭啦!”
混蛋,胡歡這一旁聽著呢!
安寧頓時對蘇云怒目而視,而蘇云卻笑嘻嘻地嘟起嘴巴發出個啵音,隨后隱入了虛空。
胡歡卻有些糾結的開口道:“少爺,我需要您明確對蘇云小姐的態度!”
安寧笑道:“怎么,怕得罪她?”
胡歡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不是怕,而是家里以后會有許多工作人員,我不想讓少爺以后為難。”
“我和她有些傳承淵源,可彼此立場不同各有小算計,所以可以合作且可以有限的信任。至于她一直表現出的曖昧不用當真,她只是……只是想配種!”
安寧對某件事并非不懂,被蘇云撩撥時也會有正常的生理沖動,但越是這樣安寧心中就越不爽快,甚至可以歸到羞惱。
可以因愛而撩撥,也可以單純饞身體而撩撥,這些因占有欲而衍生的行為屬于本能,安寧能理解且已經習慣。
但是,突然有一個嫵媚妖嬈之極的女人闖入了他的生活,對他百般撩撥的目的卻是為了配種,而且觀其言行還屬于用后即拋的那種,這種感覺委實讓安寧開心不起來。
胡歡認真的點了點頭,“非敵非友,屬于有一定默契的對手且未來有發展為跑友的可能,所以歸到特殊類朋友,這種理解可以嗎?”
安寧有些不爽的道:“可以委婉一些嗎?”
胡歡此時已經完成了涂藥工作,認真地收好藥罐后走到安寧面前,用一種正式勸諫的語氣道。
“天狐族尤其是王族狐女的花冠內蘊含的力量很奇特,與她交配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建議少爺考慮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