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蘇云無論語氣還是神情太真實了,活脫脫就是跟男朋友吵架輸了后受氣小媳婦的模樣。
雖然她的身份還未知,雖然一開始安寧已經給了暗示,但就在蘇云放聲大哭的瞬間,秦、古二人已經將她當做了自己人。
至于安寧最初的暗示以及臨走前的呵斥,兩位老人權當小情侶在吵架而已。
甚至兩人已經在盤算給她一個什么樣的職位更合適了,結果安寧的管家卻說他們是生死相搏的敵人。
真的,假的?
于是,秦先生與古老二人便將目光投向胡歡,希望他能夠給出更多的解釋或者透露出更多的信息。
可是,胡歡竟然不再開口甚至當兩人看向他時還有意無意的抬手看了一眼手表,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兩位,時間不早,該告辭了吧?
從落座后便一直沒有開口的秦先生非常親切的看著胡歡,“胡先生,剛剛那位說的所謂修行人不得為官是不是真的?”
胡歡微微一笑,客氣的微微彎腰道:“兩位準備給我家少爺什么樣的職務?”
秦先生臉上的微笑頓時收斂起來,非常慎重的開口“上校!”
“也就是說少爺上面會有很多領導!”
胡歡說完后見那位秦先生臉色一變,便搶先開口解釋道。
“修行界講究因果或承負,我家少爺的尊長絕不是一般人能當的。他要么修為超過少爺,要么是師門師長或與師門有淵源之人,要么如劉鵬劉先生、岳志強岳先生等少爺修煉前就結下因果之人。
否則少爺一句尊稱出口就等于與這位普通人結下了天大的因果,這種因果絕非普通人能承受的。也就是說,少爺入朝為官后,誰做他的上官誰倒霉,無一例外!”
說到這里,胡歡特意停頓了一下,看向已經大汗淋漓的秦、古兩位,“這也是少爺今天用先生稱呼二位的原因,兩位身系國運,先生二字還是能當得起。”
“另外少爺十八歲為上校,我想以政府對少爺的器重以及少爺本身的能力,上將軍軍銜應該沒有問題。那么,一個能活幾百年乃至上千年、萬年之久的上將軍……二位有沒有想過這件事背后代表著什么?
壓制上級氣運且惑亂世俗秩序,天道怎能不罰?”
古老用手抹去額頭上的汗,苦笑一聲后有些疑惑的問,“既然這樣,你家少爺為何還要幫我們打開修煉之門,另外,現在已經在修煉之人該怎么辦?”
胡歡臉色一肅,看往古老的眼神中帶了些冰冷。
“少爺對修煉界的理解都是遠古、太古時期,先秦之后的天道變化他并不清楚。他也是出于好心,希望未來天地大變時政府能夠維持住人間秩序,他也因此擔了極大的因果。這一點苦心還請兩位能夠理解。”
古老剛剛只是下意識的反應,話說出口后就已經后悔,見胡歡如此嚴肅,他也急忙拱手示意自己錯了。
胡歡臉上的表情稍稍放緩,“修煉前必須先為官府之人,渡金丹劫之前必須辭去一切官方職務。金丹后……”
胡歡沉吟片刻后接著道:“上清宗典籍中有,可供奉應對超凡力量干涉世俗之事!”
秦先生此時聽明白了,學著古老的樣子拱了拱手,“我們的最終目的也是請安先生帶領我們對抗超凡力量。”
胡歡此時笑了,微微躬身,有些矜持更有些驕傲的道:“這一點,少爺一直在努力!”
得,又繞回去了!
秦先生有些無奈,不過他也是心志堅定之人,便不甘的問道:“可我們總不能一直讓安先生默默奉獻吧!”
胡歡稍稍猶豫片刻,“恕我越俎代謀,我本人希望網絡上攻擊少爺的言論少一些。另外,少爺一直有收回祖宅的心愿,這一點請兩位能夠成全。”
秦先生與古老相視一笑,隨后秦先生從隨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一個紅色的房產證輕輕放在石桌上。
“這一點我們已經考慮到了,政府代管的宅邸已重新劃歸安先生,這是安宅最新的房產證,我們越俎代庖將門牌號定為學士胡同19號院,還請轉交!”
胡歡微微偏了下頭隨后展顏一笑,將兩塊極品靈晶放在房產證旁,然后才收起了房產證。
“請允許我稍稍解釋一下修行界靈晶與靈石之間的兌換比例。靈晶與靈石按靈氣含量與純凈度分極品、中品、下品三個等級,各等級向下兌換比例為一比一百。
這兩塊為極品木屬性靈晶,它的價值等于兩億塊上清密藏內的靈石。少爺不能欠下因果,所以這兩塊靈晶就分別作為購房款以及政府費心操辦此事的酬勞,請不要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