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香火斷了那么多年,現在連我們在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推算出攻擊我們的人的坐標呢?別想了,消消氣!”
“說大話不怕閃了腰,有坐標能怎樣,你能撕開空間壁?”
“……”
就在幸存的鬼神們通過神念交流時,一道帶著浩浩大道氣息的電龍從虛空中躍出,就如饑餓難耐的貓遇到小魚干般瞬間探出無數雷電之手,纏向這些驚魂未定的鬼神們。
雷道?!
法則化龍?!
幸存的鬼神們頓時想起了當年人道修士役使雷霆將那些無上鬼神擊成虛無的場景,不由的欲哭無淚,“吾等只是小嘍嘍啊,犯得著嗎?”
想歸想,求生心切的它們瞬間獻祭力量,匯聚成一道信息瞬間數萬里,“救命!”
虛空距此數萬里外,一金甲神人跪坐虛空,其身如高山氣若深淵,捧在眉心前的雙手中卻是一座小型宮殿。宮殿上金光閃爍,將附近虛空染成了一片金黃。
當鬼神獻祭的力量落在神人眉心后,神人緊閉的眼皮下微微動了下,一道神念瞬間撕破空間,出現在雷龍面前。
“該死,你們惹到誰了?”
神人低呵一聲,神念化為一張大手瞬間擋在了雷龍與鬼神之間。
電光擊在大手上,無數電花爆閃卻無法突破大手的阻攔,雷龍怒吼一聲,化為一團巨大的雷暴重重地撞在了大手上,穿破皮膚、炸開肌肉、卻被金色的指骨上的金光震碎。
大手抖了幾下,迅速變化為一尊數丈高的神人,神人雙目帶威掃過空蕩蕩地虛空,最后停在那些僅存的鬼神身上,“主上尚未出關,爾等不得惹事!”
鬼神有些不甘心,乍一聽到神人的呵斥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應諾。
一群渣滓,想造反?
神人雙眼間射出兩道金光,幾乎在瞬間,殘余鬼神中修為最高、存活時間最久的兩伙鬼神被金光罩住的瞬間化為虛無消失不見。
殘余鬼神被突然出現的兩處空白驚到魂魄震蕩,立刻五體投地與虛空,“喏!”
而這時,一道巨大的雷聲驟然在虛空中響起。
雷聲浩蕩、帶著無上大道之威,化虛為實,猶如一道無數鏈扣組成的鎖鏈圓環,由一點瞬間外擴百里、千里、萬里……。
鎖鏈所至,虛空震蕩不休。
大片大片的空間被震裂、震碎,進而引發虛空大片大片的塌陷。
數萬里之外,神人緊閉的雙眼猛的睜開,眼神中帶著驚駭、凝重,單手捧著宮殿另一只手向雷聲響出拍去。
神人拍出的大手突兀的出現在雷道鎖鏈前并死死的握住了它,而雷道鎖鏈卻不甘被束縛,化環為鏈,從左右、前后而出,重重地抽在那只大手上。
這一抽,大手附近的空間化為一個巨大的黑洞,也在大手上抽出了一條血口,十幾點金色血液落入黑洞后徹底消失蹤跡。
大手與雷道鎖鏈相持了不到一萬分一秒,雷道鎖鏈消失在大手中。
神人顧不上恢復傷勢,忍痛將手暴漲無數倍,一只遮天蓋地的大手在已經塌陷了許多的空間內一抹,空間無數如蛛網般的縫隙、破洞隨之消失,空間重新恢復了平靜。
神人默默的看向安寧所在的位置良久,再度恢復雙眼緊閉雙手高捧宮殿的姿勢。
而此時數道神識悄無聲息的出現,不知與他交流了什么,片刻后神識退下。
帝都安宅庭院中,原本因竭力一擊而虛弱無比的安寧卻沐浴在一團柔柔地金色中,神態祥和、安然。
幾個小時后,安寧緩緩睜開了雙眼,神識找到正在灶臺忙碌著的胡歡。
幾點了?
胡歡略有些欣喜的聲音響起:下午五點半!
安寧笑了一聲:那些不速之客最近應該不會出現了,但正經客人卻慢待了,這樣會不會太摳門了?
胡歡:連少爺和苗苗小姐正在床上睡覺,我想……應該是他們不好意思才對!
安寧恍然:趕緊上菜,去催他們,小小年紀就這么放縱,這還了得!
胡歡很認真的點頭,“是啊,我想他們應該為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