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笑瞇瞇的一巴掌拍在連知行的后腰上,潛伏在他腎盂**的一道氣息瞬間被擊散并被逼出了體外,“去吧!睡一覺就好了,以后要是出門就克制一下,她累壞了……”
連知行頓時被安寧這句話羞到面紅耳赤,胡歡則憋著笑走到他面前,束手一引,“連少爺請跟我來!”
連知行如遇救星般急忙點頭,抱著苗苗跟在胡歡身后進了客房,再也不肯出來。
安寧也沒催他,凝神探向魂鼓內部。
一個風韻少婦雙手抱膝蹲坐在虛空中,白皙的身體僅用長發遮羞,烏黑的頭發襯的肌膚愈發的嬌柔白嫩,俏麗的臉蛋煞白,雙目中帶著絕望,兩滴透明的淚珠正順著白皙的臉頰滴落,顯得格外嬌柔可憐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尤其是她的眉心赫然烙印著一朵朱紅蓮花烙印,又在她楚楚可人、不堪承恩的風韻中添了些許嫵媚、妖艷。
唉……
安寧發現這幾天自己有些多愁善感,總是不由的嘆息。
不過盡管如此,他接下的行為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意思。
“三息,穿上衣服!”
隨著安寧清冷的聲音響起,一道靈力穿越空間出現在美少婦面前。
就在她張口想說話的瞬間,靈力已經擊在她身體上,將她精心凝聚出的身體擊散,化為一團粉紅色霧氣。
或許有些不甘心,粉紅色的霧氣上突然出現了許多充滿誘惑地場景……
安寧視線在這些場景上掃了下,嗤笑一聲,冷冷地道:“3、2……”
或許感覺到安寧的心智不可動搖,就在安寧說出“一”的同時,粉色霧氣驟然一頓,一位身穿粉色紗衣的古代美女盈盈拜倒在地。
只是,在她雙眼中除了恐懼外,還有桀驁、暴戾。
安寧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待了一會后再度將她擊碎。
這樣,周而復始幾次之后,美少婦的身形已經變得有些不穩,看向安寧的眼神中沒了暴戾,少了桀驁,多了恐懼。
安寧笑瞇瞇的看向她,“現在能談談嗎?”
她抬起頭,雙手將頭發攏在耳后,借機秋波暗送,嘴里卻嬌滴滴的說道:“公子好狠的心!”
安寧彈指間再度將她擊碎,等她再度凝聚人形,安寧冷冰冰的道:“跟你們這些擅長蠱惑人心的經年老鬼打交道太危險,所以你最好順著我的意思,否則我就殺了你!”
雷修都這么霸道嗎?
美少婦頓時傻了眼,不過她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衣服瞬間幻化為非常保守的紅袍,端莊淑雅的盈盈一拜,“雷君大人想知道什么,妾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雷君?
什么鬼名字,真難聽!
安寧吐槽后看向那美少婦,“說說你的事情吧!”
故事很簡單,一個靈氣斷絕后被遺棄在地球的女修士在得知鬼神可庇佑契約者不墮輪回后,主動設下祭壇向鬼神祭獻靈魂的故事。
至于獻祭之后發生了什么,美少婦竟然一無所知,而安寧也沒有開口去問。
所謂魂奴,如果嚴格意義上講,她跟主人的關系類似于胡歡與安寧之間的關系,同樣的不能違背主人意愿、不能背叛主人。
不過,與胡歡相比,魂奴沒有自我。
鬼神怒則魂奴怒,鬼神喜則魂奴喜……
也就是說魂奴的一切情緒、認知、性情完全是鬼神的鏡像,從某種角度上講,魂奴就是鬼神的傀儡,一個提線木偶。
一個愚蠢到相信鬼神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居然還是位女修士!
這時,庭院上空幾乎同時躍出兩道鬼神氣息,安寧冷笑一聲,神識迅速投向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