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強烈的困意襲入了和阿桑的大腦,她只來得及喃喃地說了句“是啊,我困了……”,然后就閉上了眼睛,而空氣中似乎有一雙無形大手托住了她,緩緩地將她托到了病床上。
安寧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團滑膩如脂的白色藥膏,隨后那藥膏如果凍般顫抖了幾下消失不見,而此時熟睡中的和阿桑卻下意識的甩了幾下傷手,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幾句“好涼……好舒服……”
“肯定舒服啦,冰肌美膚膏可是上古女修士們最喜歡的美膚祛疤良藥啊!”
安寧神識從和阿桑的傷口上掃過,見傷口上的白色藥膏已經全部滲入了皮膚下,得意的笑了幾聲便起身走到了病房門口突然拉開了病房門。
將耳朵貼在房門上的葉海波猝不及防下被安寧逮了個正著,頗有些惱羞成怒的問道:“你們在里面做什么?”
“做你想的事情啊!”
安寧鄙夷的瞄了他一眼,抬腳先前走了一步,上臂肌肉與葉海波肩頭碰觸的瞬間突然抖動了一下,葉海波感到一股龐大的力量在他肩頭上狠狠地推了一把,向后踉蹌了幾步后狼狽的跌到在地。
安寧向前走了幾步,俯身盯住葉海波的眼睛,悄聲說道:“阿桑姐看人的眼光真一般,居然會喜歡上你這個心比廁所還臟的人?”
葉海波還想毫不示弱的與安寧對視,結果他的眼睛剛接觸到安寧的視線,便感到一陣寒意如小刀般劃在了他的眼球上,便下意識的避開了安寧的注視。
隨后,他感覺腋下突然出現兩道力量,然后他就像個被大人托在腋下舉高高的小朋友般被安寧拎起,又被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安寧在醫院安保人員的注視下,笑瞇瞇的伸手在葉海波衣服上拍了幾下,“那么大人了,走路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一名安保看了看安寧,試探的對葉海波問道,“先生,你沒事吧?”
我能說有事嗎?
葉海波目光轉動,恰好看到自己下屬投來的帶有濃濃擔憂的目光,心中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沒事,不小心撞到了!”
安保明顯的松了一口氣,不過他也算盡職盡責,盡管葉海波說沒事,但他還是站在了原地繼續關注事態發展。
安寧笑著在葉海波肩頭拍了幾下,邁開大長腿快步離開了這里。
古城汽車站停車場,安寧剛剛停好車便苦笑一聲,飛快地從空間中取出一個物體放在后座上。
錢邦云走到安寧面前,“你去哪里了,關機這么久也不跟所里通報行程?”
安寧沒搭理他,繞過他后打開后車門抱出一個整理箱,從一堆泡沫中拎出一件根雕在他眼前晃了晃,“找地兒閉關雕刻去了,這是你想看的那個根雕……來,看看吧,待會就見不到了!”
錢邦云的視線剛落在那根雕上便臉色大變,“你居然把它刻出來了,你見過它?”
安寧瞥了瞥嘴,“真稀罕,知道網上有句話叫好人一生平安嗎?”
錢邦云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來之前的一些懷疑被安寧手中的根雕削弱了很多。
閉關雕琢出神韻十足的作品,似乎也說的過去啊!
隨后,他警惕地問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上次說過了,我現在要交作業,找人給老師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