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前面幾條,還有我要出名了!”
安致遠挑了挑眉毛,“是因為你賣出去的那幾塊翡翠?”
“是啊!有些事情瞞不住的……”
安寧說到這里后用手指了指自己,“名匠之后手藝精湛、人高臉俊存款多、帝都二環有千平方四合院、前門和王府井有商鋪,您覺得這些東西都集中在我身上,我除了宅在家里還能去哪里找一塊清凈之地?所謂象牙塔……我覺得他們不主動炒作就很有節操了!”
安致遠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聽到兒子的話后覺得也有道理,“你有更好的學習方式嗎?”
“貪多嚼不爛,學再多能有什么用?我現在的關鍵不在于學新知識而是先吃透家傳手藝。”
安致遠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了一個安寧可能不喜歡的問題,“你感情方面有沒有想法?”
安寧臉上頓時浮現出厭惡的表情,“找女朋友好煩的,要陪吃、陪玩、陪小心……我才不會把時間消耗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
安致遠眼睛微微瞇起,一臉的不開心。
這時,白阿洛突然拍了下桌子,打斷了安致遠接下來想說的話。
“說到女朋友,我差點忘記了一件事!”
男人,是家庭的支柱。
那么,身兼妻子與母親雙重身份的女人就是家庭里的基石。
孤兒寡母還能相依為命,孤兒鰥父一定會矛盾重重,一定有第三者插足。
最后,要么兒子憤然離家出走,要么新加入者成為父子關系的基石與潤滑劑,一家三口繼續幸福開心的生活在一起。
白阿洛太了解丈夫與兒子,知道這兩頭犟驢一旦發生爭執就會無休止的辯論下去,然后又會因為無法說服對方而悶悶不樂。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們發生爭執前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白阿洛從脖子上捻住一根黑色掛繩慢慢地向拎起,就在掛繩盡頭的吊墜露出的瞬間,一抹濃濃的綠色跳躍而出,仿佛有人特意在白阿洛面前放了一塊綠色濾鏡將除綠色外的所有顏色都過濾掉似的。
這是一塊光澤如牛奶般細膩、溫潤柔滑,色入蒼翠欲滴雙凸濃綠蛋面吊墜,鴿蛋大小濃綠蛋面由20朵鉑金花瓣壁鑲固定,每片花瓣上還鑲嵌著1克拉的頂級鉆石,在陽光下漫射出五顏六色的熒光,煞是好看。
見到這個吊墜,安致遠的臉都有些扭曲,驚訝地指著白阿洛,“這……基地明明要上交所有私人物品,你還把這東西隨身帶著?”
這個蛋面吊墜不是普通翡翠,而是安家傳承了兩百多年的龍石種翡翠。
安寧也很好奇老媽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以為這個吊墜放在了銀行保險柜里面。
白阿洛毫不在意的晃了晃手中的吊墜,“我也沒辦法啊,這次……嗯,被人接走的時候我還在逛街呢,哪里有時間把它放回去,只好帶著去了唄。
上交的時候,保管處的小王確實問過,我就說是亞克力玻璃和人工碎鉆做的配飾,雖然不值錢卻是老安給我的定情禮物。小王聽到后可上心了!
兒子,這寶貝就交給你了,遇到合適的女孩就把它拿出來,知道怎么用嗎?”
安寧接過項鏈后點了點頭,“剛認識就敢接這么貴重禮物的女孩不能要,已經到談婚論嫁階段的女孩如果不敢接也不能要……”
白阿洛伸出大拇指,“點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