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如果常規手段無法起到作用,那么不妨試一下數學界常用的手法。
先假設一個條件是成立的,然后在進行反推,求證假設成立。
安寧并不知道老辣的古老已經將他當做了那個假設,而且已經開始布置求證。
此時,他正興致勃勃的看著三位身穿法袍的僧人做法事。
一人木魚、一人銅罄、一人領唱。
木魚篤篤,磬聲清脆,梵音悠揚,三位僧人硬是將安家小院整出了佛氣繚繞的神圣感。
坐在他身旁的和阿桑有些無聊,身子前探壓低聲音道,“阿弟啊,姐給你搞到了一輛奔馳AMG越野和一輛賓利歐陸GT,你是想在帝都用還是留在葉城用?姐有路子幫你搞到帝都的車牌。”
安寧頓時笑了,“謝謝,我就不客氣了!送帝都吧!我以后很少回這邊。”
這時,高僧與雙手捧著佛像的張老走出了客廳。因為事先已經辦完了交接,所以張老僅僅含笑對安寧點了點頭,便一臉肅穆的邁著四方步離開了安寧家。
和阿桑只好匆匆與安寧告別,跟在張老等人身后離開了安家。
終于走了,以后絕不輕易碰宗教主題的雕刻了,要是每個買家都這么講究……
安寧忍不住打了個冷戰,恐怖!
好不容易應付完聞訊趕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安寧剛剛將一地的瓜子皮、茶具清理干凈就聽到了門鈴響起。
門開,一個白發白須帶著無邊眼睛,身穿亞麻襯衫的老人走了進來。
他看到安寧后眼睛一亮,很客氣地問道:“請問是安寧同學嗎?”
“我是,請問有事?”
聽到安寧的回答后,那老人頓時喜上眉梢哈哈笑著向安寧走來,一邊走一邊伸出右手,嘴里說道:“我是王之務,王之任的弟弟。冒昧登門,請安寧同學不要介意!”
安寧頓時明了這位就是帝都工美大學的校長。
雙方握手,落座。
王之務抿了一口茶便迫不及待的從公文包中取出一沓文件,先是取最上面一份文件在手然后將其余文件遞給安寧。
“這是我校各專業的介紹資料!本來呢,我這次來的目的是將各專業情況詳細介紹給你,幫你選到心儀的專業。不過呢,現在這些文件可以不用看了!”
“嗯?”安寧先是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然后抬頭面無表情地看著王之務,心道:你逗我玩呢?
王之務見安寧的樣子后再度笑了幾聲,抖了抖手中的文件卻沒遞給安寧。
“前天晚上,我哥哥再次給我通電話并問了我一個問題。
面對一位自小跟隨南北兩派工美大師學藝,正式出山的第一個作品手工費超3億元、三件作品售價39億的天才,我們學校能教他什么,誰能教他?”
安寧聽到后臉上的表情稍稍有了些變化,“呃,王院長脾氣有些耿直,不過我也是這樣想的!”
王之務雖然知道安寧喜歡直接,但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
除非接下來開始吹捧否則這個話題等于廢了!
王之務心中苦笑不已,避開這個話題接著說道:“我昨晚特意拜訪張利云先生并得他同意欣賞到了你的第一個作品,你在翡翠雕刻、寶石切割、傳統金銀錯花絲鑲嵌工藝上的技藝水平已經達到了很高的水準。”
安寧聽到后很誠實的點頭,“是的,所以就決定不讀大學了。”
盡管安寧剛剛的話有些直接,但王之務臉上卻沒有出現一絲的不悅,反而頻頻點頭似乎在鼓勵安寧繼續說下去。
安寧此時卻閉上了嘴巴,該說的都說完了,他沒有滔滔不絕的說話習慣。
王之務稍微等了一會兒,見安寧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愿后,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慈祥,將手中的文件遞到安寧面前。
“我來這里前與校領導班子專門開了一個會議,會議的目的就是如何讓你在工美大學進一步成長,這是專門為你一人起草的教育方案,你看看。”
安寧雙手接過文件卻沒有打開,只是看了眼標題是“關于安寧同學的特殊教育方案”。
已經沒有必要了!
王之務見安寧接過文件后笑的愈發開心了,他認為這份文件中的誠意以及魄力能吸引安寧到工美大學就讀。
才18歲啊!
北派玉雕、南派金銀細工兩位大師級的老前輩聯袂培養出來的天才,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成為最年輕的工美大師的妖孽,更關鍵他很帥,絕對可以輕易讓工美大學成為熱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