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便有些無聊了,無非是完成手鐲的交易。
張老通知匯款,安寧確認到賬,雙方簽交易契約,等這些流程走完,張老便拿著手鐲起身告辭。
在此期間,兩人均沒有談擺件的價格問題,似乎有了默契。
安寧送走張老等人,劉鵬便特別好奇的問安寧,“為什么那個佛像你們沒談價格?”
“不好當著菩薩說這些事,他不敢占便宜我不敢貪心,有緣人盡心就是了。等著吧,阿桑肯定會問價格!”
果然,安寧話音剛落,和阿桑的短信便過來了,很簡單,19億。
安寧毫不猶豫的回復:不夠!
和阿桑:20億!差不多啦……
安寧看后便回了兩字:可以。
和阿桑:張老需要籌集資金,先付2億定金,余款后天到賬。
安寧:好!
隨后,安寧將手機遞到劉鵬面前,“叔,一天入賬39億,我還需要讀書嗎?”
劉鵬被上面的數字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這么值錢?”
“南邊淺層翡翠礦兩年前就挖沒了,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價格一天三漲,不過也就是看著值錢,手工費還沒手鐲高呢!”
劉鵬無語,推開眼前的手機,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正如安寧曾提到的那樣,大學畢業后年薪百萬絕對屬于功成名就了,可要賺到一個億,哪怕是年薪百萬之人不吃不喝也需要100年,而安寧僅憑手續費就賺到了幾個億。
哪個大學能教安寧?
沒有!
劉鵬走了,走的很沉默。
安寧并沒有繼續刺激劉鵬,只是默默地送他送到古城外的停車場,目送他駕車遠去后方才回家。
安寧從小就很有自己的想法,按他祖父的說法就是犟。
安寧可以與劉鵬爭辯,甚至用事實證明自己是對的,因為理不辨不明。
不過安寧懂得感恩,知道別讓關心你的人寒心的道理。就憑劉鵬這些年的表現出來的關心,說句混賬話,哪怕他僅僅是為了完成監護人的工作,安寧也要真心真意的將他當做一位可親的長輩對待。
工作室內,安寧調出計算器。
39億,成本算作35億好了。
搞翡翠交易的肯交稅就不錯了,稅務的人也不是不懂得翡翠雕件的利潤在手工費上,材料成本再向高處報稅務肯定不承認。
扣除阿桑的傭金1.9也就是要交6560萬的個稅,這樣手中現金不計原先的存款就有夠了,不需要繼續下去了!
用作弊手段搞來那么多錢,總有點做賊的感覺。
安寧決定收手。
如果以后缺錢再賣翡翠唄,小鼎的存在,就是安寧最大的底氣!
就在安寧剛剛算完賬,手機響了,是和阿桑打來的。
安寧接通了電話,電話中和阿桑的語氣有些沉重。
“阿寧,剛剛人多,有些話不好講。壽宴后肯定很多人打聽你,張家也不沒理由幫你隱藏。你剛出道,一沒有作品積累,二沒有足夠的人脈幫你緩和關系,我怕到時候有人會逼你簽全約……不如,你出去躲一陣子再回來。”
和阿桑說完后便忐忑的等待安寧的回應。
所謂全約,就是安寧將自己這個人乃至未來多少年的作品全部簽給某個經紀人或公司,由經紀人全權打理安寧與外界的一切合作。
一般來說,為了保證經紀人的利益,合約中會約定安寧每年必須上交多少作品。而作為簽約的回報,經紀人會按月發工資給安寧,作品成交后,經紀人會按合約約定的比例給安寧分紅。
全約本身沒有問題,可關鍵是簽約的前提是雙方自愿。和阿桑口中的“逼”就意味著安寧即將面臨一個或多個奴隸約,從一個工美藝術工作者退化成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