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陳先生……謝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真是我魯莽了。中午我請您吃個飯,好好招待一下您,也好表示表示我的歉意。”
陳天沒有馬上同意。
呂世財滿臉堆笑,繼續說道:
“還希望陳先生您別嫌棄,鄉下地方沒什么好招待的。不過鄭家溝村有個開發區發展得還不錯,里邊有個味透鮮飯店,不比鎮上的大飯店差,您就賞個臉,讓我在那給您安排一頓午飯吧!”
陳天略一思索,點了點頭:“既然呂總盛情相邀,那我便去一趟好了。”
呂世財大喜過望:
“那我先帶您到公司里邊到處看看?等飯點一到,我開車帶您一同去味透鮮!”
陳天擺手道:“不了,今天這動靜有點大,我想呂總你得好好處理一下。我就自己隨便轉轉好了。記住,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
呂世財笑得跟個哈巴狗似的:“是,陳先生,您放心!”
隨后,陳天和呂世財一同走出了倉庫。
兩人剛踏出倉庫大門,烏泱泱一幫人圍了上來。
“呂總您沒事吧!?”
“這小子竟然敢對您動手,我們這就弄死他!”
呂世財板著臉呵斥道:“都散開!該干嘛干嘛去,少在這給我添堵!”
眾人頓時愣住。
鄭斌還以為是呂總覺得丟臉了所以很生氣,于是從旁邊的工人手里奪過一根鐵棍,氣勢洶洶地指著陳天,怒斥道:
“作死的人我見多了,但是作死到你這種程度的我還是頭一次見,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悔不該當初!”
“啪——”
呂世財抬手就給了鄭斌一耳光。
“呂總你……”鄭斌捂著臉,錯愕地看著呂世財。
呂世財眼神陰沉:“滾!你被開除了!”
“什么!?”鄭斌心中劇震,手里的鐵棍哐當掉落在地。
不僅他滿臉震驚,其他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什么情況?
呂總怎么從倉庫出來就把開采部門的領導直接給炒魷魚了??
呂世財掃視眾人,又指了指那三個被陳天打碎了膝蓋骨的工人:“你們三個,也開除了!”
三個工人瞬間面如死灰。
廢了一條腿不說,怎么連工作都丟了?
“鄭保貴和鄭大毛呢!?”呂世財喊道。
旁邊有人戰戰兢兢告訴他,那父子倆剛被送去醫院了。
呂世財冷哼道:“那回頭你們誰跟他倆說一聲,以后也不用來順泰上班了。”
“呂……呂總……”鄭斌咬牙切齒道:
“您這是幾個意思?憑什么把我們開除?就算開除也得有個理由吧!”
呂世財悄悄看了陳天一眼,然后正色道:
“你們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有數!開除都算客氣了!”
鄭斌臉色一沉:
“呂總,我們可都是鄭家幫的人,看在您老丈人的面子上,您這么做客不合適……”
呂世財瞪眼道:
“拿鄭海富來壓我?你不知道是他求著把女兒嫁給我的?實話告訴你,沒有我呂世財,你們鄭家幫算個屁!少在這嗶嗶,馬上給我滾,不然我把你扔礦洞里去!”
鄭斌眼里閃過了恐懼的神色,緩緩垂下頭,心不甘情不愿地轉身走了。
旁邊一幫人見狀,都沒有一個敢上前幫忙說話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陳天在一旁干咳了一聲,呂世財馬上喊道:“譚民,譚民在哪?”
眾人馬上讓開一條路,譚民帶著驚疑不定的表情,從人群外邊,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