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幾聲響,陳天自行車的后車輪就被碾壞了。
陳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你故意壓我的車?”
旁邊一些女人們幸災樂禍道:
“叫你亂停自行車!”
“碾得好,就是得這種沒規沒矩的人一點教訓!”
伍德良的表叔打開車門,走了下來,面帶微笑對圍觀的客人們說:“不好意思,影響到各位顧客了,請各位繼續安心購物。我會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好,絕對不影響大家的心情。”
“不好意思,我也是顧客。你影響到我的心情了。”陳天冷聲道。
周圍的貴婦客人們紛紛嗤笑起來,眼神里滿是嘲諷鄙夷。
伍德良譏笑道:“你是顧客?別說我這當店長的不信,周圍這些真正的客人們都不會相信啊。我有理由懷疑你就是故意過來搞事情的!”
“呀,他該不會是來偷東西的吧!?”有人驚呼道:“我剛才看見他偷偷摸摸站在貨架邊,鬼鬼祟祟地拿著個保濕霜看了好久!”
這個說法一出來,眾多女人們不僅是厭惡嫌棄陳天了,眼神里還多了幾分警惕。
“伍店長,要不叫保安把他轟走吧!”
“轟走太便宜他了,抓起來,報警!省得以后還有這種不三不四的人進來!”
“先抓著揍一頓再送到警察局里去,我們都能給伍店長作證!”
伍德良心中大喜,事情的發展比他預料的還要好。
這下哪怕是叫保安當場把陳天暴打一頓都不過分了,打完了之后這幫女人們還得幫忙叫好。
這一幕把陳天都給看懵了,什么叫信口開河胡說八道,這幫人簡直是典型例子啊。
僅僅為了排除擠兌自己看不起的人,為了顯示自己尊貴的社會地位,她們真是什么鬼話都能張嘴就來。
光鮮皮囊之下的人性,還真是一言難盡。
陳天嘆了口氣,懶得跟這些人爭辯,他只對伍德良表叔說道:“壓壞了我的車,你得賠償。”
眾人嘩然大笑——
伍德良更是笑得臉都歪了。
“你這是想訛錢?”伍德良表叔似笑非笑道。
伍德良馬上說道:“我還沒怪你擋了我表叔的車,你倒先開口敲詐了。我說,你拿個破自行車訛錢是不是太低端了?”
周圍的人們大聲議論起來:
“呀,我知道了,這家伙把車子放在外邊擋路,就是碰瓷的!”
“對對對,我聽說過,故意碰瓷豪車,然后裝可憐博取同情,對豪車車主進行道德綁架,最后狠狠敲詐一筆!干這種事情的,都是他這樣的農村人!”
“啊!太可惡了,不能放過他!”
一眾貴婦們變得義憤填膺,那眼神那表情,恨不得把陳天就地正法了。
陳天都要被這些人給氣笑了。
他拿出手機一邊撥電話一邊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走流程吧。”
伍德良譏笑道:“喲嚯,你還裝得挺像那么回事,行啊,我倒要看你走什么流程!”
陳天聯系了崔克專賣店的馮經理,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
崔克專賣店的馮經理說,他會先聯系交警,然后他隨后帶人前來。
僅僅幾分鐘,果然來了一個交警。
即便伍德良和他表叔,乃至周圍其他人都一口咬定陳天是碰瓷。
但交警也不是吃干飯的,經過勘察判斷,把責任方定為伍德良的表叔。
一幫女客人們嘰嘰喳喳地圍著交警辯解,交警嚴肅道:“請你們不要干擾我們的執法工作!”
伍德良的表叔上前一步,大大方方說道:
“沒事,就當是我的責任好了,感謝各位女士太太們仗義執言。不過就是一輛自行車而已,我吃頓飯的費用都比他這車貴。”
接著他就拿出錢包,隨意掏了兩百塊丟在地上,還對陳天說了句:“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