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茹破口大罵:“重男輕女偏心孫子的老東西!”
“算了……我不吃晚飯了。”楚恩雅起身進了臥室。
陳天想過去安慰,卻被李韻茹揪住了領子:“你給我打掃衛生去!客廳廚房廁所地板都擦二十遍,只準手擦不準用拖把!”
說完,李韻茹黑著臉也回了自己臥室,楚衛文唉聲嘆氣跟了過去。
沒多久,陳天就聽到房間里傳出了李韻茹叫罵的聲音。
“我怎么這么命苦,家里倆男的都是窩囊廢!讓你到死老頭面前去幫咱女兒說說話,你竟然都不敢!死老頭那么強勢,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孬種來!”
“唉……韻茹,我說話也不頂用……”楚衛文的聲音相當無奈。
李韻茹聲音里帶著些哭腔:
“老頭打電話來之前,我還以為恩雅終于熬出頭了,這三年里第一次看到她那么開心,我是打心底替她高興。”
“大后天是她生日,我想著總算能給咱女兒辦一場生日宴會了。有了功勞在身,即便她跟楚子豪同一天生日,她也可以挺直腰板。”
“之前每次生日,她都躲到自己公司加班,她心里有多委屈我這當媽的一清二楚啊……”
說到后邊,李韻茹已經泣不成聲。
這一晚,楚恩雅一家三口都失眠了。
第二天清早——
楚子豪昂首挺胸走進了龍騰地產公司的大門。
這一次,他終于見到了尚飛。
“尚總您好,感謝貴公司把建造項目交給我們,我們一定圓滿完成任務。”楚子豪竭力展示著自己的友好態度。
“楚恩雅呢?”尚飛問道。
楚子豪笑著說:“她僅代表我們來談合作,后邊與貴公司交流溝通等一切事宜都由我來負責,您放心,我不會出任何問題。”
尚飛從辦公桌里拿出跟楚氏建筑簽訂的合約,當著楚子豪的面撕了個粉碎。
“尚總!您……”楚子豪目瞪口呆。
“我是看在楚恩雅面子上才給你們的項目,如果你們那邊的工作不由她來主導,那么合約作廢。”
楚子豪心中巨震,楚恩雅什么時候面子這么大了!?
“你可以滾了。”尚飛平靜說道。
楚子豪臉成了豬肝色,他哪能料到合約都已經簽完了,尚飛還能這么干脆的毀約,甚至如同前兩次一樣,絲毫不給他面子,直接讓他滾。
楚子豪憋著一肚子火回家把事情告訴了爺爺。
楚峰猶豫再三,考慮到龍騰地產的實力,即便對方毀約,自己這邊也沒膽子撕破臉皮,只好再給楚恩雅打個電話了。
“嗡——”
楚恩雅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來電的是她爺爺。
李韻茹湊過去一看,氣得早飯都吃不下了:“這死老頭,又打電話來做什么!”
生氣歸生氣,她還是催了楚恩雅一句:“接吧……”
“我不想接。”楚恩雅拒絕道。
“我來。”陳天拿起手機按了接聽:“我是陳天,找恩雅有什么事就跟我說。”
李韻茹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片刻后,陳天只說了句“光打個電話過來可不夠,反省下你們的態度吧。”就掛斷了通話。
“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敢跟老頭這樣說話!?”李韻茹瞪大了眼睛。
“龍騰地產要求只能跟楚恩雅對接溝通合作事宜,要是換人就不合作了,楚峰沒轍,想讓恩雅繼續為他出力。”陳天平靜說道。
撕毀合同的事情正是陳天授意給尚飛的,楚峰想找楚恩雅已在陳天意料之中。
楚恩雅一家愣了好久。
李韻茹回過神,對陳天罵道:“你個蠢貨!既然能有這樣的轉機,你還把老頭給懟了回去?就不該讓你這個豬腦子接電話!氣死我了!”
陳天沒搭理她,自顧自地吃著早餐。
“還有臉吃!”李韻茹暴躁地把桌上的食物掃落了一地。
“媽,你別生氣了,其實陳天給懟了回去,我心里反倒舒坦了很多。”楚恩雅說道。
李韻茹痛心疾首:“你怎么也沒腦子了?這是逞一時之快的時候嗎?舒坦一下斷送的可是你在家族里的地位和前途!”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里,李韻茹把陳天罵了個底朝天不說,連帶著想打圓場的楚衛文都被她訓了一通。
罵完后,她命令陳天把地板收拾干凈,然后滾出家門。
“這次沒有任何余地!你不滾我就叫我娘家人來收拾你!說什么也得把你弄走!”李韻茹指著陳天的鼻子呵斥。
就在這時候,門鈴聲響起。
李韻茹打開門一看,外邊竟然站著楚峰和楚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