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天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楚家三人面面相覷。
“他答應得這么干脆?”李韻茹都有些懵。
楚衛文費解道:“我怎么感覺這小子性格變了啊……他不應該這么硬氣吧。”
楚恩雅想要追出去,卻被李韻茹按住了。
“媽!你這是讓他去送死!”楚恩雅紅著眼眶。
“死了不正好?”
“……”
楚衛文拽著女兒的胳膊小聲勸道:“陳天也就一時沖動,以他的性格,借他十個膽都不敢真去……不用管他。”
楚恩雅這才冷靜下來,父親說得沒錯,陳天向來膽小怕事,自己的擔憂純屬多余。
晚上八點,陳天來到了鼎紅樓。
這是一家古中式風格的高端飯店。
要不是陳天以前聽楚恩雅一家聊起過,他都不知道九鼎公會的總部就在這里。
本是營業時間,可飯店大門緊閉,這有些奇怪。
鼎紅樓大飯店分前后兩棟,中間有花園,前棟營業區一片黑暗,唯有后邊那棟亮著燈光。
看樣子里邊還是有人的。
陳天心想,來都來了,還是進去看看吧。
他摸了摸別在后腰皮帶上的菜刀,一個翻身躍過圍墻,悄無聲息地跳進了花園。
陳天剛落地,忽然到一個約五歲的紅衣小女孩驚恐地從后棟大門跑了出來,小女孩臉上竟然還帶著血跡。
陳天察覺到有人在追她,于是迅速將她抱住,閃身躲進了墻角的黑暗當中。
小女孩拼命掙扎,陳天不得不捂住了她的嘴。
隨即,又有三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追了出來。
三人放慢了腳步,一邊尋找一邊說道:
“小糖豆,別躲啦……出來出來。”
“你媽媽還在里面呢,跟我們回去,呆在你媽媽身邊啊……”
陳天壓低聲音:“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你告訴我,追你的是什么人?”
他緩緩松開手。
小女孩哆哆嗦嗦:“是壞……壞人,他們抓了……我媽媽。”
陳天撿起三枚小石子抬手一甩。
那三個西裝男還沒反應過來就暈倒在地。
……
鼎紅樓,后棟會議室內——
一個穿著精美紅色旗袍的女人被綁在了椅子上。
她大概三十歲左右,頭發盤在腦后,脖頸修長膚白貌美,頗有古典美人的氣質。
會議桌的另一頭,坐著個光頭中年男,他身后站著十多個攜帶開山刀的彪悍手下。
光頭男抽著雪茄說道:“凌千紅,我跟了你爸這么多年,累死累活卻還是個跑腿的。是個男人都想往上爬,你可別怨我。”
凌千紅滿臉殺氣:“虧我爸和我都那么信任你,這次我來夕虹市視察公會都由你全程跟隨,你竟然——”
光頭打斷了她的話:“少說沒用的,你最好乖乖配合,我還能留你和你女兒一命。”
“我女兒很聰明,絕對已經跑掉了——”
“媽媽媽媽!”
門口傳來的清脆喊聲驚到了眾人,凌千紅頓時臉色發白。
光頭男打量著懷抱小女孩的陳天,表情逐漸警惕:“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我來辦點事情,但好像不大是時候。”陳天掃視了一圈。
光頭男命令道:“把孩子交給我。”
“不要!”凌千紅大聲說道:“小兄弟,我求求你,趕緊帶她離開!她是我女兒,不能讓她落到這幫人手里!走啊!”